祈桑凝望盛翎泛红的眶，手被后者握住，不得不推剑，扎对方心。

“……但是你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

盛翎握着剑刃，掌心血。

盛翎缓缓将剑尖抵住自己心，又往前迈了一步。

祈桑不说话。

祈桑的掌心突然被了什么东西，低一看，是盛翎的那把剑。

你骗了我，要杀了我。

但是我会永远记得，要为您保守秘密的。

盛翎嘴颤了颤，松开被剑划得可见骨的右手。

祈桑以为盛翎是想通了，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又被对方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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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混的时刻，祈桑依旧冷静。

剑尖刺破衣料，没自己的心，洇淡淡的血迹。

明明是质问一般的语气，却卑微得好似祈求。

殷红的血顺着指尖和手腕，落在地上成为一滩猩红。

祈桑试图走剑无果，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们之间虽互相言辞毒辣，但毕竟共同守有一段再无同伴的记忆，没有谁真的希望对方死去。

商玺离得远还没察觉到什么，近在咫尺的祈桑却发现盛翎语气里的古怪。

似乎只是几个瞬息，又好像漫的沧海桑田。

“你明明大无疆，却对我这么绝。”

盛翎嗓音嘶哑，“我们才是……”

“你为什么能认定，我就是那位‘殿’呢？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一名凡人，不可能有三万年寿数。”

他想。

盛翎终于看向祈桑，目光惶惶碎。

“殿，我们自幼一同大，只有我知您是什么样的人。”

“殿，你真是把我忘得一二净。”

……祈桑没有想起来。

没关系，我明白您为了大，有更重要的选择。

上任何一个人的。”

盛翎的神终于黯淡来，发一声自嘲的笑。

他微微歪，反问：“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盛翎黑眸中翻涌着许多绪。

尽您忘记了所有事。

祈桑握着剑柄，掌控主权。

星盘批命的，天生一对。

祈桑觉得事到如今，他还是应该解释一。

商玺召回佩剑，见到盛翎这副疯癫的模样，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

盛翎像是觉不到疼痛，以一近乎祈盼的目光注视他，似乎在等待祈桑回忆起什么往事。

许是顾忌着商玺还在这里，盛翎没有说话。

盛翎现在的反应，实在是……太疯了。

微微颤抖的声音暴了他的惶恐不安，求证一般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