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龙墟（4-6）

4、

这晚，乌岚在医馆守夜，抵不住困倦，迷糊睡了小半夜，了个梦。

梦里，她不再是应龙，而是一个单纯的上帝视角，看着应龙像一条的蓝汽，在北地冰层游动。她跟上应龙的移动轨迹，从往上，看到静止漂浮的五彩凤羽、凤羽上方的冰层、冰层外的夜空。

“是不是很？”

一声音突响，把乌岚吓了好一大，——这天外来音是她自己的声音。

“这是不属于人类视角的。”那声音又。

“你是应龙？”乌岚立刻想到问。

“声音”静了片刻，：“你好，乌小。我是应龙。”语气里竟然听得一温和的笑意。

虽然之前已经在梦里见过烛龙，乍见应龙，乌岚还是惊讶得接不上话来。

“见过北地龙母，乌小想必已经猜到玉枕的来历？”应龙。

“嗯。”乌岚应。

“伴随神兽陆续消亡的过程，你前这个丽世界会完全坍缩成玉枕的样。”应龙，“你所经历的一切，过去早已发生。”

乌岚怔了怔，“我现在是不是在梦？”

“是。是我了你的梦，所以，这是一个正在真实发生的梦。”

“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找我？我一直觉得，我以为、我总是……”

“你觉得愧对我的神力，你认为应该用它更大的事。”应龙。“我问你，你愿不愿意成为太昌公主？”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你的意思。”应龙声音空远，语气和烛龙一样，有一超越人的淡然。“你成在和平国度，遵从秩序，你所受到的教育，你的人格，你对世界的看法，全来自这个秩序世界。对你来说，最大的事就是和平和生命，为此，你倾尽了全力。可是无序到有序，文明向更文明发展，超你，也超我的能力。”

尽来得迟，应龙的话仍然有效地抚了乌岚。

一段沉默后，乌岚：“我想知你和烛龙之间发生了什么。”

“混沌一开，我和烛龙立刻开始了领地争夺战，那是本能。烛龙天比我多一些心，我们寄生了不同的人。也因为他这心，才有乌小这段奇遇，否则，我和烛龙去到你的世界，都会直接变成死，比如丝巾，或是其他。烛龙相信毁灭可以带来新生，某角度来说，他其实也是想守住丽世界。只是对他而言，万蒙昧的混沌天才是丽世界。”应龙，“人类文明诞生以来，有众多理随时间传，到今天，人类已经说不更新鲜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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