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推翻，不如说是重置，让一切重新开始。”烛龙用他独有的漠然语气，“难乌小还没有发现，你和李勰生活的世界，都很烂？”

“我劝神君，别一一个‘你们人类’，你比这个世界里任何一位神兽都更像人类。”乌岚，“你之所以在这跟我好言好语，并不是多看重我这个人，你一方面是忌惮应龙，一方面是忌惮李勰。你能屈能伸，谋远虑，堪称‘人中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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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没忘。你不但是人类，还是个麻烦又自大的人类。如果不是乌小，这个世界早没了。”

乌岚不理会他的揶揄，：“神君这些天在忙什么？”

“有必要提醒神君，我也是人类。”

乌岚默了默，“或许这就是应龙选择我的理由，她不想看你毁灭世界。”

烛龙发持续不断的笑声。

乌岚嗤了一声，“你我又不是刚认识，别说这假惺惺的话吧。”

乌岚正愣神，忽见东北方向闪现一红云，立刻迎了上去。

看见这一场景，乌岚脑中不自觉浮现两句诗，“素手针冷，那堪把剪刀”、“安一片月，万捣衣声”，两首诗的主旨都是表达战时期女的生活状态。她似乎想错了，人类世界不止是权力游戏，沉默的大多数也和神兽世界一样，在经历逃生。

“世使唤我什么，我就什么，尽职好一个仆。”

中看到的田园风光，在这个世界，没有一可以对照。

“我说的是实话，乌小觉得假，是因为你对我有偏见。真正假惺惺的，是你们人类。”

“至少能开启一个没有人类的新世界。”

二龙相遇，烛龙先：“乌小好兴致，这当，还有闲心来城郊赏月。”

在一片静谧的乡野风貌之中，乌岚慢慢听见一规律的声音，循声降，找到一农宅，满地银光的院，一位穿布棉衣的老妇人正在纺绩。整个宅，没有任何照明，老妇人仅靠月光劳作。但因夜寒，老妇人偶尔停动作，呵气一会儿手，再继续拉动纺车。

想到刚刚在城郊的见闻，李白诗里反映的战争生态，乌岚想到一度的时空联系，：“毁灭旧世界，就能开启完新世界？”

烛龙冷笑，“人类有个病，太给自己脑补传奇。不是应龙主动选择你，只不过刚好被你捡了便宜而已。否则你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女人，哪有机会来这个时代耀武扬威。”

看唐都在望，乌岚定了定神，：“在沙女国的时候，神君说要明牌玩法，彼时，我看不到你的手牌，现在，我和李勰都知，你急着吞灭其他神兽，你想变大、变，最终推翻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