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饿了。饿到脑袋不清楚，格外想念狐阿藏。从西州来安的路上，孟极和卫习左都会饿，他们各吃各的。狐魅和鸮却能吃到一块，时值荒年，人类都吃不饱，鼠类倒是个个吃得又圆又胖。狐鸮搭伙吃饭，不知不觉成了习惯。

偏偏此时安城传来饭香，鸮不吃人类饭，但饭香能勾肚里馋虫，提醒她许久未曾。

昏昏沉沉之中，隐约闻到香气，有声音响在耳边：“不知鸮吃谷，还是吃虫，都给你寻了些。”

窃脂想告诉他，她想吃鼠，田鼠、家鼠、仓鼠……不拘什么鼠，都吃。

那声音分明是螭，他将虫和谷都递到白鸮嘴边。窃脂捱不住，挑着虫吃了。待那些虫腹，窃脂也没辨究竟是什么虫，只觉得不饱，将将够她恢复一气力，指挥螭：“我吃鼠。”

“番薯？”

“老鼠、耗，你若心好，替我挑几只大的。”

“耗脏，我可不碰。”

“你不碰，就放了我，我自己抓。”

螭仔细端详她半晌。“你能化人形，为何不吃人？”

“我化人形不过月余，当鸮当了数十年，怎会轻易改变。”窃脂有气无力，“再不给我，我要死了。”

“你先别死！”螭急了，“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看一蓝气散城池，窃脂终于放心来，等了片刻，故作吃惊：“神君？”

神君大的势能渐渐压，“是不是来得不太凑巧？”

“没有。”窃脂，“我一直在等神君来救我。”

“我看你们相好，不如就在这待着。”

“窃脂是斥候，不是，窃脂不喜待在这。”

神君没接话，接着，窃脂到周结界消失，她已恢复自由，能重新振翅飞。

到空，窃脂：“那神龙在我尾羽上了记号，或是追踪术，还请神君帮窃脂除去。”

“留着玩吧。”

察觉到神君正飞离佛塔，窃脂一边跟上去，一边：“神君不对付那神龙？”

“你让他去帮你找吃，不是为了救他？”

没想到神君识破自己，窃脂连忙：“神君恕罪，我——”

“我不想听解释。”

窃脂随神君飞行，不多时便到达城西，近皇城地界。

降前，神君：“卫习左在延康坊的那座宅，我已设过结界，寻常兽类查不到。你跟了那条蓝龙一天，应该知城里潜伏着不止一条龙。”

“窃脂明白，上着手调查。”

“我没这个意思。安城来了很多神兽，神力都在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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