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跑。”棕五识破她的企图，“我不会伤你，若你不信，不近你便是。”

“为何你会在这？”

“职责在。”

阿藏想起上次在天山见到他的形，：“你来金仙观抢粮？”

棕五发一声轻笑，“不提我，只说你。安不太平，不适合狐狸待。回纥人占西州，需要休养生息，境暂时安全。既然狐狸在天山有朋友，还是去西州避祸为上。”

阿藏想了想，“为何同我说这些？”

“在大漠，你替我向孟极求，我欠你。”

“我记得你说，人类才讲恩，兽类不讲。”

“过去不讲，往后须学着讲。”棕五，“你在城四走动，所去都是观、佛寺，在找什么？”

“跟你无关。”

“若不是我，你早落其他凶兽之。”

阿藏没接话，当即明白为何城中灵兽大量失踪。狼族从西州来到安，若不是为了抢粮，必定另有所图。可听棕五的意思，不像会轻易透真实动机的样，遂：“我有位朋友，一只上古白鸮，她不见了，其实我这趟来是找她，你说城里有其他凶兽，能否请你帮我问问她的落？”

棕五：“你从皇城西来金仙观，我护了你一路。欠的恩已经还完，至于你的朋友，我不了。”

阿藏噎了片刻，很快又：“不对，你还欠一次。”

“哦？”

“在天山，你们狼族围攻孟极，还杀害了土蝼，乌娘赶到，放了你们一。”

“听闻乌娘已在数日前遇刺亡。杀她的，是个人类。”

阿藏默了默，“人类有可能杀死狼族吗？”

“绝无可能。”

“人类连狼族都杀不死，遑论龙族？有一天，蚍蜉能撼动大树，你再来同我说这传闻。”

棕五笑了。“好，棕五欠乌娘一个人。”

“乌娘最重义，白鸮是她的朋友，用你欠她的人，换白鸮落，公平。”

棕五沉默。

这时，金仙观钟声忽响，阿藏循声望去，只见一抹淡淡的金自大钟上空升起，转瞬跃云层。

“我答应你的条件。”棕五突然，“不过，你得离开。”

阿藏心涌不少疑问，未表。在血统纯正的上古神兽面前，她一个全凭自努力修成的低等狐魅，只有听话的份。

金仙观往西是皇城，棕五带阿藏从东侧绕行，有意避开了皇城。

由此，阿藏猜测，皇城附近应该潜伏了不少凶兽。人类之间如何打仗，谁占了几座城池，狐魅并不关心。但因世在为大唐奔走，乌娘派土蝼搜寻回纥牙帐，似乎也在关心战局，阿藏不由将念转到国事上来，想着等乌娘和世同回安，她也能帮上忙。

有了这些思量，阿藏决计要趁此机会从棕五中些什么。“你喜大漠还是安？亦或天山？”

“棕五生在大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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