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藏：“你如何会知这么多？”

窃脂：“随军打探消息，乃是斥候职责所在。”

这支队伍行，人兽飞鸟都有，李勰没有神驹坐骑，速度偶尔落后，不过即使白天落后，夜间也会赶上来。众兽不便去客店歇夜，除了卫习左需要专门搭帐，其余全都宿在野外。

听窃脂开了个，这一晚歇宿，阿藏忍不住问她更多，还是从窃脂中，阿藏得知吐蕃退兵的真相。闻听窃脂提及州那一晚双龙齐现都护府，把偌大一个都护府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之后，阿藏也是心旌神摇。

阿藏：“乌娘真厉害。”

窃脂：“自然，那可是上古神龙，龙族始祖。”

阿藏黯然：“可惜我是走兽，看不见神龙在天上的神气。”

卫习左原本已在帐中睡，闻言接话：“这有何难，改日我带你上天看去。”

窃脂：“一介凡人，飞再也不过丈余，神龙飞，能去万仞之上，你如何追得上。”

卫习左：“丈只是暂时，你声声叫的神君，不也曾是一介凡人？”

窃脂：“神君生来就不是凡人，不过借凡胎壳而已。”

卫习左不喜听小白鸮这般捧李勰，：“既是上古神龙，何需借凡人壳，说到底，也并非举世无敌。”

窃脂语噎。

因在野外，赤狐和白鸮均以兽形窝在一，阿藏听窃脂被卫习左说得接不上话，当即伸爪，上前安抚：“他就是拈酸，咱们不理他。若是乌娘在，定能驳得他张不开嘴。”

窃脂也不想和区区凡人计较，转小声：“这等怪人，为何甘愿效忠乌娘？”

经窃脂一问，阿藏前不禁浮现南海郡诸多形，缓缓：“彼时，乌娘神力还不像如今这般厉害，几次舍自命搭救他。卫习左那会儿比现在还讨厌，只自己，全然不他人死活——可即便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乌娘也肯舍命相救，你说，卫习左为何效忠她？”

窃脂对此十分不解，：“舍自己的命，去救他人，若救的是个大善人、大贵人，救活了，能福及更多人，称得上是善行，可若是救个恶人、小人，倒不像善行，而是愚行了。”

卫习左撩帐而，到狐鸮前，怒：“小小一只鸮，懂什么理。佛祖前世舍饲虎，功德圆满，才有来世成佛。没准就因为她救我，才有她神龙份呢。”

阿藏着窃脂，不让她与卫习左争执。这时，一向寡言只专心守夜的孟极接话：“乌娘的神龙份，生来就有，同你一个人无关。不过白鸮说的不对，乌娘舍救人，绝非愚行。有救世之才者，要挑着救才算善行，实在难以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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