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勰没说话，神像是在思考。

他的手很冷，觉不到温和度。沉默等待的空当，乌岚用力握住他，想给他传递一些温度。不防一片雪飘到她嘴边，她没多想，意识伸走，雪在她中化，她想细品这个世界雪的味，前蓦地一黑，有另一双压住她的，在她刚才过雪的地方连，随即势探，像是要和她争抢那一雪。乌岚到躁动，不知是应龙还是其他，她不想中断的动作，于是极力压那躁动。

后来乌岚睁，在他肩气，前世界旋转，松林在摇晃，雪在飞舞，才确定这是一场烈的接吻。和他缠绕的过程，她在他时而急切时而温柔的动作里受到他的迷茫，也带起她意识的同样受，她并不觉得满足，于是又主动吻他。两人抱得极，乌岚察觉到他的变化，似乎终于有了意。

没人知他们那天吻了多久，有时候两人是抱一会儿，李勰帮乌岚拍落积雪，拍着拍着，忽然托起她的脸。有时候是乌岚无法平息心底的不安，朝他看一，他就俯来亲她，乌岚喜他这时的攻击，她会一边回应一边借机发自己无施放的力气。边两棵松树得恰到好，稳稳框住二人，而这期间，他们没有任何谈。

雪在不知不觉中停了，林外天澄明，能看见浩瀚星河。

两人这时各自找了棵矮松，静卧于松枝之上，仰望雪夜星空。乌岚想起烛龙，好奇：“我和烛龙说的话，你现在能听见吗？”

“有些话，他有意让我听，我就能听见。”

“他在昌城替你说客那些呢？”

李勰应了声“嗯”，“那是他的观，不代表我。他听我代窃脂一些事项，以为我等回纥大军是为取突利可汗的首级。且不说大唐现在的敌人是吐蕃，即便是回纥，我也不会天真到认为杀了可汗就能取胜。”

乌岚想了想，“你想怎么取胜？”

李勰沉默须臾，“乌小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想先听假话。”

“假话很，又都是废话，不如我直接告诉你真话——我没想好。”

“……”

一段静默后，李勰：“乌小来烽铺之前，卫习左对我说了一些话，很刺耳。”

“我就说我到的时候氛围奇怪，不过他那个人，说话一直那样，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李勰蓦地笑了。“他说大唐国运不济，已是弩之末。”

“他跟你说大唐国运不济？”乌岚惊，卫习左一个古人，跟皇孙说这话……

“话说回来，为什么邀他来西州？”

“不是我邀他来，是——”乌岚及时收住话，转：“你上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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