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岚看她越说越蹊跷，忍不住：“单凭这间石有粮味，你就推理土蝼谋财害命了？”

乌岚挥手，“不用行礼。”

“我的见解也不一定对，”乌岚，“提防是对的，天山卧虎藏龙之地，应该小心为上。”

“不错。”

阿藏摇，“何止是粮味，乌娘你想，胡人不善耕，多是携羊逐草而居，中原人才会在西域垦田米麦，中原人不熟悉天山地形，土蝼吃他们，易如反掌。”

乌岚刚想回答，忽而想到转问孟极：“你希望我替你报仇吗？”

阿藏思忖片刻，“倒也是。”

老土蝼却仍屈膝在地，“听闻昨日在天池，尊驾放了帝江。”

乌岚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也许是胡人抢了中原人的粮，藏在这里，然后带走粮，逐草而居呢？”

阿藏被问住了。

“我是看那土蝼老猾，神力不怎么样，却在天山活得这般自在，料想他不简单，仔细提防而已。”

乌岚尚未接话，应龙神力提醒她，有一些生正在靠近，当即戒备起来。

“帝江死里逃生，对天山兽众来说，可不是一桩好事呢。”说话间，老土蝼不经意往孟极的方向看了一，“我还以为尊驾会为孟极兽报仇。”

孟极连忙：“孟极这条命是乌娘的，报不报仇，全凭乌娘主。”

老土蝼发独特的叹气声，“小的知尊驾心怀仁义，可是……”

“可是什么？”

狐魅这时神才见舒展，“乌娘可有去过那汤池？”

“现在是凛冬时节，正是消耗囤粮的时机，这些粮大概真是中原人的，李勰说西州有不少烽、铺、戍，都能存粮，没必要把粮搬山。”乌岚。

孟极：“狐魅想偏了。”

乌岚，“胡杨树把你的话传给了我。”

年轻土蝼守在门，老土蝼石，石挖得不平整，向那面墙是大小石块垒就，日照过来的时候，亮堂，地面散落了大大小小的投影。老土蝼和阿藏一样，不敢离乌岚太近，乌岚站在西侧，老土蝼就和阿藏一起踞于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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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见过尊驾。”老土蝼屈前膝行礼。

阿藏看乌岚不信，径自走到，观察过周围动静，确认土蝼们还没来，又悄声：“土蝼吃人的事，中原早有传闻，以前，我还当他们是像腐兽那样，只吃死人尸。现在看来，以老土蝼那样的智计和筹谋，难保不是谋财害命之徒。”

形。

阿藏睛一亮，“那老树真能传话？”

来者是老土蝼与另两只年轻土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