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勰和窃脂潜伏回纥军帐，她再以人形现，势必引发新一怀疑，乌岚自知不该留添，确认受伤的牧民得到安置和救助，她立时化龙形上浮，迎着裕勒都斯的晨光，往西州烽铺而来。

到得烽铺，乌岚闻到烧柴的气味，心一喜，以为是阿藏和孟极回来，急步走土阶，却见灶烧火的人是李勰。凌晨发生的龃龉瞬时冲乌岚脑中，尽她现完全理解他的作为，却由于还没和他正面沟通过，不免有些尴尬，一时顿在门，退两难。

室光线被阻，李勰很快发现乌岚的动静。“昨晚你只吃了一角饼，这会应该饿了。在煮粟米粥，上好。”

他语气平静，乌岚却听得心一酸，有说不上来的绪翻涌，她没屋，在土阶坐了来。“刚刚还见你在和回纥首领谈判呢。”

“裕勒都斯离这差不多一千里，隆冬时节，普通人骑要走个两三日，烛龙不用这么久。”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乌岚咕哝。

“乌小原本想说什么？”

乌岚坐在门外，看不见灶前李勰的表，但听他语气，好像真的很好奇她想说什么。于是她又想了想，：“就是觉得，你这会儿跟我说的话，你在的事，和裕勒都斯完全属于两个世界，好割裂。”

李勰沉默了片刻，忽然：“凌晨的事，很抱歉。”

乌岚一惊，“为什么说抱歉？”

“乌小对我产生误会，我没有及时解释清楚。”李勰，“我绝不是只在意西州或大唐，不在意其他人。否则，我有更快捷更效的方式获胜。”

“什么方式？”

“烛龙不止是神兽，还是大规模杀伤武。”

他说得简洁，乌岚稍微一想就明白他的意思。应龙能劈开地面、烧毁牙旗，烛龙的破坏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又接着想起李勰在大漠曾说，假如烛龙神力能为他所用，他会用来拯救大唐。当他真正能反制烛龙时，却并没这么。思及至此，乌岚更觉得惭愧，只是李勰是她在意的人，掏心话说起来更艰难，她极不自在地挠了挠脖。“应该我说抱歉，是我自以为是，而且昨晚我——”

“昨晚你主动击，才打开了另一重局面。”李勰接话，“比起被动等待，我们拥有了更多机会。”

“另一重局面？”

“对。这个世界，神兽广泛存在，尤其是地域辽阔的边境，适合大型神兽生存。因此，游牧民族非常相信神衹传说，很多落都有自己的巫师，巫师是通灵之人，有些地位比贵族更。窃脂原是鸮，形较小，她来扮乌答，不太容易引起天山其他神兽的注意，加上她确实会一些神兽技能，很容易被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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