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勰这时和她一起站在门，弓而立，对她的提问，他并没急于回答，遥望着夜空，似在斟酌。

“如果你想知我的意思，”乌岚率先开，“我希望这个世界和平。”

“假如没有和平呢？”

“那我会尽力促成和平。”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

李勰转看她，“我以为乌小会选择尊重历史本来的程。”

“我也以为我会。”乌岚，“假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应龙神脉，即使我想改变历史，也是妄自尊大。但我不是普通人，而且，经我改变后的历史会是另一段历史，你我之间的世界都可以平行，历史程为什么不可以。”

李勰没有回话。

西州之围（11-12）

11、

后半夜，乌岚从困顿中被人和号声惊醒，睁环视四周，几简陋木板拼接的门外，是靛青的天空。

李勰坐靠在门守夜，此时也已经苏醒，一边起向外探望，一边：“骑兵。”

没过多久，窃脂于门外现，带来前方线报：“是回纥骑兵，约有六百骑。”

“哪支落？”李勰问。

窃脂想了想，神君先前教她辨识的各旗帜，：“狼旗，以狼为图腾，或是可汗先锋军，来为大军寻找适合扎帐的草原。窃脂来前，他们在附近搜掠牧民财。”

“搜掠牧民财？”乌岚。

窃脂以为乌娘想听更详细的军，补充解释：“先锋军赶走牧民，抢了他们的羊、粮，还有毡帐。”像是为了确证窃脂所说，河上游不断传来妇人孩的啼哭声，还有羊狗的惊叫声。

“这里不是回纥落吗？”乌岚说话间往外走，看到前方火光冲天，怒：“他们怎么连自己人都抢？”

李勰拉住她，“去哪？”

“这大冷天，牧民被他们抢走财，要怎么生活？”乌岚在大漠受过牧民的帮助，这会儿听闻牧民遭抢劫，当反应就是要去阻止。

“用应龙神力对付骑兵，会吓跑先锋军，”李勰，“后继大军不会再来。”

“不来不是更好？牧民可以安心享用这片草原。”

“不来裕勒都斯，大军会去其他地方，行军在外，粮草和战一向缺，不抢这里的牧民，就会抢别。天山偌大，回纥行军隐蔽，一旦丢了他们的踪迹，于西州而言，危险无法预料。”

乌岚心急想救人，一边挣开他的手，一边：“你只关心西州。”

李勰中有被冒犯的绪过，乌岚不再看他，径自化了龙形，向火光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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