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太满意她的沉默，烛龙又：“假如我和乌小在这个世界发生关系，你还有可能怀。”

“只是陈述客观事实。”烛龙，“你说的时空距离不是什么问题，应龙和烛龙本就是时空。”

“每年大概会有20万只角死在迁徙途中。”烛龙，“它们可能死于自然条件、意外事故、大型动……如果有人类上前阻止动之间屠杀，结局会怎样？”

次和他打完架回现代的烧经历，乌岚这次更谨慎，对他疑似挑衅的行为和言论，决不予理会。

夜弥漫，托赖应龙视力好，自昌城往北，乌岚看到平地上非常显的古代烽火台，烛龙带她落在其中一座烽上。乌岚正低看烽火台的构造，好奇里面有没有人，忽听烛龙：“天一亮，李勰就要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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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冷笑了一声，忽然极速降，往城外而去，乌岚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烛龙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问：“乌小知东非大迁徙？”

乌岚无声看向他。

他把话明到这里，乌岚已经识破他的用意，故意不回答。

“这与阁无关，他是我和李勰的朋友。”

西州之围（5-6）

5、

察觉到周遭烛龙斥力仍在，乌岚：“卫习左呢？”

“天亮现？”乌岚疑，“不是天亮前吗？”

“看过纪录片，怎么了？”

大约因为夜禁时间，城一片昏暗，只有外围城墙上灯火最盛，守兵正在巡逻。尽如此，城建筑的形制，应龙视角还是能看个大概。建筑普遍不，挑的大都是佛寺或佛塔，整座城规划不像乌岚想象的那么中规中矩，但依然能看功能区块，有明显的外之分。她不太确定这个世界的昌城属于哪国治，在一段时间的俯瞰过后，她想起另一个更令她惊讶的事。她从刚刚那个地方来到这里，好像就用了一眨的功夫，全程经过只有一个词可以概括：神游。

“不妨想想你最近几次穿梭，是不是不再受两地空间限制，时间差也能自适应。西州治所在昌，乌小时代的新疆境，卫习左骑的那匹是神驹，日行可达几千里，昼夜不停赶路，除非有其他神力加持，否则到昌，至少三天。猜应龙和烛龙需要多久？”

虽然这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昌城，飞行于城市上空，乌岚心仍不自觉产生了某亲切。

“骢驹知怎么找来。”顿了顿，烛龙又：“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确定要把他再次推险境？”

乌岚惊住。

“试试？”烛龙语带蛊惑。

乌岚瞪向他，“你别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