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我，乌岚心中警铃大作。“我地理学得不太好，不懂。”

“跟地理没关系。”烛龙，“你的菌人朋友带你参观地底，以你的聪慧，早该看缘由。”

烛龙的语气十分平静，好像在和她讨论知识，但她很清楚，他的话绝不是听上去这么简单。乌岚决定暂时保持沉默，以免被他试探什么。

烛龙刻意放缓了环行速度。“稚川君建了一座城，城池建得像颗大脑。他把自己分割成若份，分别寄生在不同的生上，借以隐藏神力，躲避我的追踪。他以为等危机过去，就能重新收回神力，死而复生……天真。”烛龙语带轻蔑，“生命只在时间线上延续，时间线不会逆转，他回不到。重生，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所以你知稚川君金蝉脱壳的秘密。”烛龙立刻。

“……”

“乌小骨里是个不住好奇心的人。”烛龙，“稚川城发生的一切，你有很多机会向我打听，或者和李勰讨论，你都没有，因为你早就知真相，只是在防备我。”

“知或者不知，对神君而言，有什么分别？”

“本来没什么分别，”烛龙，“是我低估了你。”

“低估不敢当，论心计、智谋，我还很弱，远远比不上神君。”

“我换个说法。”烛龙，“我低估了人类德对神兽的影响，当他们开始用是非善恶来选择站队，乌小这样的‘好人’，就很有竞争力。”

“我当神君是在夸奖我。”

烛龙没接话。

静默的空当，乌岚暗自回想他们的对话，以及前不久和菌人老的对话。这几天，乌岚有意不去思考菌人老的真实份，怕一旦想透彻，会忍不住和李勰分享，继而被烛龙察觉。可刚刚那场谈话来，乌岚已经确认，烛龙早就猜到沙漠祖龙的真。

稚川君从植上悟，送了乌岚一颗白兰苞，菌人老说要在正邪之间选择，送了她一颗孢。

虽然乌岚不清楚两件宝的作用，但她很清楚，绝不能让烛龙知宝存在，李勰也不能知。

二龙互相缠绕之时，一条雾状的白龙在上空乍现。

这次，白龙不像之前那样，转瞬即走，而是在外围盘旋，忽远忽近，似乎在观察。

大约因为正在和烛龙纠缠，乌岚没有明显知到白龙带来的斥力，她心知来者不善，小心提防着陌生来客。

殊不知，这一场三龙会面，走向竟完全乎意料。

烛龙突然退和应龙的争斗，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白龙，并在眨间吞没了后者，白龙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更别提反抗。

乌岚也被前转瞬即逝的战况震在了当场，在此之前，她以为龙族之间打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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