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想你尽快提条件。”

“条件我还没想好。”烛龙悠哉坐着，“你有应龙神力，想学这个很简单，你不是还自发变成了菌人吗？”

“那是菌人老教完，应龙自己学的拟态。”

烛龙，“沙女国李执官，是李勰的姑姑。”

“什么？”乌岚惊，本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变话题。

烛龙起，临时搭就的椅即刻塌作一堆。“为了表示诚意，我再额外赠送一些消息，现任皇帝有个女儿，太昌公主，和宁王一母同胞，是亲兄妹。五年前，她的丈夫参与谋反，被判死罪，三年前，皇帝大赦，驸的死罪降为放，却不幸病死路中，太昌公主落不明。”

乌岚想了想，“李执官就是太昌公主？”

烛龙冲她眨了眨，旋即转，化作一飘渺的红雾，散虚空中。

乌岚怔在原地，脑里好几思路并行，李执官原来是皇室？烛龙还没开条件，为什么这么轻易把消息透给她？

后来的时间，乌岚始终没想明白烛龙的行为逻辑，也没等来李勰——她毫不怀疑，这是烛龙的作为。

观察启明星从亮到暗的过程，乌岚由衷认识到，烛龙远比她想象的大，比起乌岚刚和他打那一阵，他又化升级了自己，从前，她还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找他的漏，现在，他开始把自己真实意图隐藏在琐碎又日常的中，乌岚防不胜防。

他是一个杀不死、打不过、猜不透的敌，乌岚灰心地想。对比他，她太稚，太学生气，和烛龙较量的这段时间，她甚至来不及面对、消化自己的变化，有时候本没有力和他斗智斗勇。

启明星消失，新的一天到来，乌岚自清空脑中杂念，她决心先好前的事。

沙女国有一场审判在等她。

离开燕九娘客店，乌岚先回了牧民营地，一夜过去，阿藏和孟极仍未归来。乌岚厚脸问牧民要了胡饼和，将就吃完早饭，转往沙门而来。

沙女国的沙门并不是一门，它更像一个地，或者连地也不是。昨晚从沙门离开，乌岚脑中满念，没有特别在意它。今天，乌岚重新踏沙门，直觉上是踩空了，实际并没有，她直接走去了另一个世界。

穿越沙门的经历使乌岚想起南海郡，在塘附近，她曾接受蜂王邀请，折叠空间。

沙女国以沙门区分的界，到底是不是上古神兽在作用？

守在沙门附近的狼女不是昨晚那只。今天这位相更，一如她上散发的气质，她穿赭红麻棉衣，一双同系短靴，腰间了革，里面装着武。

“我叫采红，受小王命令，来沙门迎接上神。”狼女自我介绍。

乌岚，脚这扇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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