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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五郎一双睛睁得溜圆，心这娘如此聪慧大方，莫不是店主燕九娘？

“庐州。”四吵闹，裴五郎悄悄拉了拉女郎的衣袖，“我想向娘打听一桩事。”

裴五郎瞬即谢，解开羊裘落座。

不多时，一位女郎提着酒壶而来，她穿腰胡服，形凹凸有致，到得近前，裴五郎看她脸上敷了粉，约莫有些年纪。

裴五郎。

裴五郎愣神的空当，门有个胡人，言语鄙地他关门。裴五郎看他满脸狠，不想惹事，默默关门，想到方才壮妇人的代，门闩没锁死。

裴五郎注意到东南角有一男一女，独占着一张方桌。

裴五郎走南闯北已有三年，尚未娶妻，男女之事向来节制。女郎这般与他亲近，上香气直扑鼻，纵然不是青葱少女，仍叫他把持不住，想到还有要事在，又很快定了定神，：“店中可有一位姓裴的娘？”

燕九娘将酒壶放在裴五郎面前，“我这里没有姓裴的娘，郎君若是寻亲，怕要空跑。这壶酒，算我单赠给你，酒和店资另算。”

座上娘穿狐白裘，显见是富贵人家，见裴五郎在桌前站立不动，那绝娘不耐烦地看了他一，：“到别坐去。”

裴五郎闻言，登时捂住嘴，转念又想到，这问题他还没问呢。

得有二三十人。裴五郎一时未防，被扑面而来的气冲撞，在门呆立了半晌。

女郎“哦”了一声，腰一弯，灵蛇一般，附耳到裴五郎嘴边。

“坐。”

“来这店里的客人，有喝酒的、吃的，想同女人睡觉的，”边说着，女郎妩媚的神忽往对面转了一圈，“还有等人的，却没有只找裴娘的。”

女郎斜瞧他，“郎君来我这，是寻亲？”

“你想坐这？”赤衣郎君问。

见裴五郎直勾勾地盯着她，女郎笑一声，：“郎君自何来？”

女郎像是看穿他心事，声一笑，随即站直，“小郎君猜的不错，我就是燕九娘。”

裴五郎面一僵，“你这小娘，说话怎这般无礼。”旋即转向对面赤衣郎君，鞠躬行礼：“请教——”

不等店上来招呼，裴五郎自行走向那桌客人，到桌前，油灯照两人样貌，都是相众的人中龙凤，裴五郎看得又是一愣，想不到荒无人烟的大漠竟有如此绝。

堂中已无空桌，裴五郎一扫过去，只见四五个媚女郎穿坐在不同桌上，同客人嬉笑、饮酒、棋博，说是旅店，更像馆。

裴五郎没说寻的是亲属。“你、你是如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