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上公为人谨慎，直到乌岚表示要走，他才终于问最关键的问题：“乌娘是如何知仙君……”

“我不知。”乌岚，“我猜的。”

杜上公大惊，“乌娘莫不是，试探我？”

“不全是。稚川君虽然没有明确说过，我猜到了一些，断尾求生之法，很常见。”

“仙君想必十分信赖乌娘。”杜上公，“邪神来犯，我们请过许多贵客，却只有乌娘，仙君亲自见了。”

“或许只有我，明知被你们利用，还是留了来。”

杜上公默了默，忽然笑着说：“也对。”

“其实我今天是来向上公辞行的。”

杜上公脸上闪过些许遗憾，但很快，他面诚恳地说：“稚川地小，往后恐怕会日渐衰败，留不乌娘。杜某心知乌娘还有未尽之事，便祝娘此行顺利，得偿所愿。”

“稚川城为什么会衰败呢？”

“曲终人散，人走茶凉，世事历来如此。”

杜上公的话，令乌岚乍然想起一桩被搁置的事，这件事之所以被搁置，是因为先前烛龙的话影响了她。

烛龙说她因为偶然得到应龙神力，真把自己当神。乌岚心里很明白，之所以能在这个世界获得至无上的尊重，并不是因为乌岚本人，而是应龙的神力，使她狐假虎威地拥有了某权力。

因为清楚这，乌岚一直把自己当个闯者，总不愿打扰或预这个世界的本来程。

然而这几天在稚川待来，她发觉，这自觉毫无必要，她是个成年人，有足够的判断力，知什么该，什么不该。既然她偶然拥有了某权力，何必局限自己，不妨就她自己的真实意愿，尝试善用这权力。

“曲终人散，可以再弹新曲，人走茶凉，可以再泡新茶。”乌岚对杜上公，“稚川是时候收新鲜血了。”

“乌娘指的可是草庐那几位？”杜上公，“祭礼之后，我便安排他们城。”

他不提，乌岚差忘了这事，她先是了，随后：“除了这桩事，我还有事拜托上公。”

“娘请说。”

“放开稚川城招收各类女的禁令。”

杜上公面讶，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上公如果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就想一个最简单的原则，稚川城怎么对待男，请一视同仁地对待女。”乌岚，“我知这些事你们短时间肯定不到，所以先从招收修行者开始，保证男女数目一致。”

“这……”

“稚川君会重回稚川，我也会。”乌岚，“到时再来看上公。”

37、

告别杜上公，乌岚回到草庐，打算研究接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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