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岚只好低喝茶，嘴才刚离开杯，就迎上杜上公那双满期待的睛，他的睛在问她，怎么样，麦茶是不是很好喝？这时候的杜上公比昨晚看上去亲切。

“味很不错。”乌岚，“上公说不全是请我吃早饭，可是还有别的来意？”

杜上公脸上浮现一抹愧意。“昨夜惹乌娘不愉快，特来赔礼。”

“因为上公昨晚利用了我？”

“乌娘份尊贵，杜某怎敢利用上神。”

“上公的意思，如果我份普通，你就敢利用了？”

杜上公哑。

“既然上公诚心来赔礼，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乌岚，“不过相比被利用，我更讨厌欺骗。上公说稚川君不在城，我不大相信。昨晚，你先是用法打伤了一位上神，我猜你最初并不知她是神君的护卫，接着，你突然派人邀请我府，且不追究稚川怎么会有夜请客人登门的理，只说上公这番行为，一个凡人，这么准地掌握上古神兽的动向，不合常理。”

杜上公凝神听她说完，微微一笑，：“原来乌娘所疑是这个。实不相瞒，仙君虽不在城，却能寄形于，亦能千里传音。看这牡丹，乃是杜某今晨自院中所采。常理，这个季节本不适宜牡丹植，但因仙君用法力维系，使稚川城土质沃，以致凛冬时节，牡丹亦能大放异彩。稚川仙君的神力，的确不能以常理来推敲。”

这人话里话外对稚川君充满个人崇拜，乌岚准确提取了“稚川君靠千里传音发送指令”的重。隔了片刻，问：“昨晚那位神君，也住城里？”

“同乌娘一样，在城中安排了客店，但据杜某所知，神君并未住去，不然，今日我该带几位一起逛游稚川。”

伙计端来素馅的包，掌大一个，薄馅厚，乌岚吃了两个，瞬间饱腹。再看杜上公，一个还没吃完，他吃得慢，却吃得香，极其从容，好像本不在意对面坐着个份不明的上古神兽。

蓦地，一力量带得乌岚腾空跃起，到屋，见一抹白影在空中幻化成猫鹰，往西北方向飞去，应龙还想继续追击，乌岚认那是烛龙边的护卫，及时阻止了应龙。

这番突兀举动，仍未打断杜上公享用早餐，乌岚回到桌前，他刚吃完第二只包，又从袖中掏一块粉帕，姿态优雅地嘴。附近其他生似乎也对这类风波司空见惯，没有过多留意。

完个人形象理，杜上公向乌岚投来目光，“乌娘若无事，可愿同我去翠霞亭一观？”

他居然完全不问刚刚发生的事，乌岚压心中好奇，转而：“翠霞亭是您的办公地？”

“正是。”

“我是外人，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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