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辛来在医院挂的时候，纪好觉得自己上辈肯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上天让他在辛来父母离开他之后来照顾他，教他怎么生活。

不然以辛来的程度，平安地过完一辈好像有困难。

“纪好。”辛来躺在床上，小声地叫纪好的名字，看上去有可怜。

纪好靠近了，“怎么了？”

“谢谢你。”辛来顿了顿，又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等自己挂完回去就行了。”

纪好不赞同地摇摇，“你万一回去的路上又什么事，那我余生怎么过？”

辛来看着他，问：“我是不是好蠢？吃饭也能吃问题，像个白痴一样。”

纪好没忍心说是。

“我也不知我爸妈是怎么想的，如果早说会离开的话，为什么前面18年要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呢？”辛来似乎更像在跟自己说话，过年的时候他爸妈一人只来了一个电话，饶是他这么神经大条的人，也开始怀疑，他们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纪好打了个哈欠，打断了他念念碎似的话。

果然辛来停来，目光也转向他：“你困了吗？”

其实才午6，但也许是今天实在折腾，纪好真的有些困了。

“嗯，有一。”

辛来想了一会，然后僵着打针的右手，开始一一地往单人病床的一边挪动。等到差不多挪一半的床，然后跟纪好说：“你要不要跟我挤一挤？”

纪好犹豫了一会，还是躺上去了。

冬天衣服穿得厚，两个男生挤一张单人床实在勉，纪好又是人大的，半拉肩膀都在落在外面。

于是辛来又往旁边挪了挪，“你再来一。”

纪好也跟着挪了挪。

还是很挤。

“要不这样。”纪好想了个办法，“你可以一半叠在我上。”

辛来想了想，“要不你叠在我上？”

纪好也侧着脸跟他对视：“你想一直待在医院里？”

辛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于是合地抬起半边，压到纪好的手臂上。

“重吗？”辛来问他。

“不重，就只是觉到手臂上有东西压着而已。”

辛来好像被他的说法逗笑了，很浅地笑了一，整张脸像柔和得快要在空气里。

“你也睡会吧。”纪好的声音也跟着柔和一些。

“好。”

两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2月份的晚上天实在冷，刮的风都像是粘着冰碴的。

辛来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一直抖个不停，纪好把手放在他肩，好笑地说：“你像开了震动模式一样。”

辛来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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