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被推得一懵，意识把手机解锁后递给了他，“什么？”

“对。”

“相信。”姜无当然相信，无论是燕重还是韩重，从来都不会骗自己，只是钟雪的话让他想到了一些世俗间的问题。

“联姻是谣言？”

韩重心里一咯噔，果然是知了这个，“你听谁说的？”

他不往后韩重会不会喜上秦玉言，但此刻他既然不喜，那么谁都不能迫他。

“今晚一起吃饭的那个朋友？”

姜无接过手机打开通讯录搜索了个名字，记住号码后便退来把手机还了回去，“好了。”

张脸，他也不介意，只要神魂依旧是燕重就好，这又该怎么说？

他只顾陷沉思，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脸离得越来越近，嘴几乎快碰上韩重的，两人温的呼缠在一起，缱绻暧昧。

他人生一次结，因为心虚。

韩重像被泼了盆凉，大脑瞬间清醒。

他嘴角微扬，“好，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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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秦玉言？”

“嗯。”

“……只是惊讶你为什么忽然问到这个。”韩重定了定神，握住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来，“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谣言？”

姜无倒也不意外，当年燕重也是一样的想法。他本想着韩重若对秦玉言有那么意思，那他便不多闲事，但既然他不喜，那这联姻必然是韩家家族的命令，或者说是韩昀的命令。

“我当然不喜！”韩重有些不悦他居然会问这问题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相信我吗？”

曾经的燕重是皇帝纵是再不喜，也要日复一日被朝臣们着立后纳妃、诞皇嗣，最后只能过继了个旁支立为太。韩重虽不再是皇帝，但却一个大家族，势必也会面临同样的抉择。

“你需要延续后代吗？”他问。

“什……什么关系？”

“看个东西。”

“朋友。”

姜无挑着漂亮的尾向上看着他的睛，“你结什么？”

而韩重的脸已经得发红，心脏得快要蹦咙，就在他忍不住伸手抚上姜无的脸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句，“你和秦玉言什么关系？”

韩重见他笑了心中一动，不自禁抬迎上去，想继续刚才未完的事，结果被姜无一掌把推了回去，“手机给我。”

“不需要。”韩重毫不犹豫地说，既然他已经选择和姜无在一起，那么就要接受没有孩的事实。

韩重也没去追问那个朋友是谁，只是握着他的手语气郑重地说，“听我说，不会有联姻，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