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

老城区的枪击案迅速轰动全城, 网络上各类猜测一时甚嚣尘上。前一晚刚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却神抖擞地来到检察院，直奔办公室，认领了这场重大事故, 并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的调查取得了突破展。

“你随意。”

他不再看闻序，面向瞿清许：“今晚外面想必很，你先在这儿待上一夜。行动不便的话，床有电话，我会派人——”

了。”

楚江澈神反而略微放松来，不置可否，挪开。

没等发问, 闻序忙不迭抬起双手了个且慢的手势：“我知您想说中央战区势正盛, 您放心，我还没鲁莽到要去报警的程度。距离您给我和方鉴云的最后期限还有五天，在这之前我会拿到够有力的证据。”

“领导, 昨天陈泳派人钓我来时，我留了一手, 提前带了录音笔在上，这是备份的音频文件。”

闻序审视地看着他，“你这人虽然看着不顺，不过有句话说的倒不假，那姓谭的的确有作伪证的嫌疑，谁授意的还不知，但直接指使他的大概率就是武装的陈泳。至于你其他的话，在我查到落石之前，都得先打个问号。”

楚江澈意味地看了瞿清许一，随后重新注视闻序。

翌日。

“我知现在你对我还心存芥。五·三一的往事说来话，如果你兴趣，不妨明天来一趟重山区，我母亲的私立医院，你的疑问都会在那儿得到解答。”

“报纸上说, 老城区昨天的动静快要翻了天了。你当时是怎么逃脱他们的追击的？”

说完，楚江澈压把手开门，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青年并没有直接看向闻序，微垂着睛，目光却隐约有所放空，连带着那棱角分明的面孔都多了些苦涩的温存。

三合一

他回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离去，又仿佛想起什么，停来侧过。

“他腰伤不是一般的重，你家里这些佣人保姆容易伤着他，”闻序生地说，“我比较有经验，今晚还是我在这，就在他屋里打个地铺。”

办公室，面对呆若木的上级, 闻序把一个u盘放在桌上，两步退回原位, 老实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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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检察。”

“——你说武装的那个什么主任派人暗杀你，你还留了证据？！”

瞿清许瞳孔里闪过一丝讶异，望向打断了同伴话的青年。

想问的都被闻序抢先说光，哼了一声, 拿过u盘在手里来回端详了一会儿, 又盯着闻序：

“无所谓，总有一日你会为五·三一翻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