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四爷同太后请安后，便提起了关于后院中人位分一事，此事本应是皇后职责分的事，太后见这事居然是四爷主动来提，心中便有了计较，想必皇后的提案是并未叫四爷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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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封后一事，儿臣听说了，都是多年侍奉的老人，即便没有嗣，儿臣以为也可以封赏一个嫔位，以示嘉奖。”

“此事儿只有劳额娘代行先帝旨意，吩咐去，”四爷面有愧，“儿不孝，不能叫额娘安享天年，还得为世俗琐事烦扰。”

我儿回了，否则哀家真是恨不能随先帝而去。”

“皇帝仁孝，不惜抑自屈己，这样固然是好。只是任由她们留在禁中，皇帝万乘之躯反倒退避圆明园，这也不合乎礼数，只怕她们也惶恐难安哪。”

“是，先帝圣明，亦不曾忘却故人，自有留遗诏，”四爷与太后对视一，便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妃母中育有皇，成年开府者，可随就于王府养老，以全孝养之德；若只育有公主，公主嫁，亦可案此条例就公主府中。她们边侍奉的才，随行亦可。”

太后思索一番，却到底觉得不妥，就是住到圆明园去，里也是后方。尤其是那些育有成年皇，从前同她并列妃位的，多少和前朝有着瓜葛，若将她们留在里，还是天近旁，只怕也给了有异动之人窥伺的机会。

“皇帝不好女，区区二三人，就是都封嫔，也装不满东西六。”太后笑着摇，话语里竟带着一些戏谑，大约是云散去，从皇帝的妃变成了皇帝的母亲，太后说话也比从前敞亮许多。

十四摸了摸脑袋，没敢告诉他万分激动的额娘，四哥给他的信里可是说等送康熙了山陵地，就要他再回去督战的。

四爷并不在太后面前掩饰对福晋的不满，他平静，“皇后在王府中便久病，不能理事，事务从来由侧福晋一手打理。儿臣有意立皇贵妃协同周全务，只是她年轻，一应事务概听额娘分才是。”

“儿明白额娘的意思，”四爷垂睫，目光游移，“安顿太妃的中狭窄拥挤，令妃母们住去未免显得苛刻，过些日朕便效法汗阿玛，到圆明园理政，届时奉养额娘往畅园颐养天年。”

“古今难有先帝这样的圣君，”太后亦是叹一声，拿起帕了角，“中旧人得闻此事，必定欣喜若狂。”

太后讶然，这是非但不是世俗琐事，还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他竟不留给初后，还没有树立威信，培植亲信的新皇后？即便他对皇后不满，这样能一举站稳脚跟的事留给他那位心的侧福晋也可，何必要托付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