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当即表示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他甚至还想要再追加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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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脸上的兴奋还没退却，“亲的格洛丽亚，我早就决定好了。”

……

格洛丽亚这才松了气，“现在知这个世界的危险了吗，弗兰克？你确定你还要跟着我？当心哪天命都没了。我劝你还是离我远一，回你的fbi去，这几天的事就当没发生。”

弗兰克哈哈大笑。

原来他也曾无数次毫无缘由地想从fbi离开，只是一直没有定决心。

“我发誓，这段时间是我这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光。虽然平静的生活有助于我变成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但是……我得承认，我骨里可没那么安分。何况跟着你我也能当个好人，就是没那么好而已，但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弗兰克看着窗外的景，微微一笑。

“……你们有潜艇吗？”弗兰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丝毫不知自己已经一脚踩格洛丽亚留的陷阱的莱蒙托夫将审视的目光转向‘德拉纳大少爷’，“……所以，这件礼您还满意吗？”

她果然不想和这群人再打了，她怕一步这些胆大的俄罗斯人就要对她推销原弹。

莱蒙托夫语气中不乏骄傲，随手就是一架武直，多么能现他们的实力！这是克莱舍的立之本，他们绝对是值得合作的对象。顺便也给目光短浅的大少爷来一小小的黑震撼。

“……那么恭喜你，这辈别想再踏俄罗斯了。”格洛丽亚憋了半天，最后地吐这样一句话。

等‘德拉纳大少爷’坐上飞机，格洛丽亚一脸抱怨实则满心喜地充当驾驶员时，莱蒙托夫还带着手在停机坪上对他们挥手。

“……您是想要带导弹的，还是不带导弹的？”莱蒙托夫也合地压低声音。

“厨师和司机，你选一个。”格洛丽亚翻了个白，“我可能还需要一个师或者一个清洁工。”

风雪漫天的俄罗斯小镇在三人的视线中渐渐变成一个白小。

伯恩也浅笑着摇，“我也准备跟着你，格洛丽亚，你准备给我安排一个什么职位？”

格洛丽亚对他的关心他能受到，只是他很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有些不想再去探究以前的份了，不他是个cia还是什么特工，他不想再听从命令去杀人。

格洛丽亚真心实意懊悔自己一时冲动就答应了弗兰克让他参与行动。弗兰克可以是成功的诈骗犯，或者名噪一时的演员，但不应该和她一样每天面临生命危险。

格洛丽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