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沾染的人味让他看上去更加灵动。

他是“御傀”、“摄魂”之术的开山鼻祖，亦是三百年前名声大噪，却少有详细记载的傀师。

“如果你觉得玄九不是我。”

“那从今天起，就只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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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慢慢沉重起来，攥起拳忍耐着几乎要脱而的质问。

齐晟呼一滞。

听到的这些话似乎并未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不知为何自己一直没有去想。

玄九于他而言，是萍相逢，一见钟的对象，是他尽力而为后，有机会拉住的人。

你究竟为什么那么在意？

拾掇拾掇准备恢复正常更新速度~反复纠结收尾的节，今天终于被我捋顺了(tt)

为什么将我困在边？

说去无人会信。

如今更是有可能站在他阵营对立面的敌人，池州渡的实力不可测，路数更是不曾见过的诡谲。

四目相对，始终笼罩两人之间的雾散开。

不知是不想，还是不敢。

此前他学着自己的行为举止，无论怎样都显得笨拙怪异，似照葫芦画瓢都学不好的愣青。

“若你觉得玄九不是我。”

他底有翻涌的绪，复杂得令齐晟都无法参透全。

“那从今天起，就只看着我。”

自真相大白后，他便知晓这世上本无玄九，有的只有池州渡。

唯有此刻真实的绪涌上心，才像是从画里走来一般，鲜活的站在他跟前。

在他看来，池州渡却更像是一个不通人世故，涉世未的人。意外的单纯。

这两句话从耳畔到心中，齐晟的神渐渐变得复杂。

齐晟看清了池州渡。

齐晟被迫仰看着池州渡。

池州渡似乎认为，他离开是因为觉得他与玄九并非一人。

【作者有话说】

亦或两者都有。

他这段时日一直在想，池州渡究竟想要什么。

分明，有可能自始至终都不明白他的心意不是吗？若是旁人想留一个人在边，大抵是因为思念、慕。

对方清冷的嗓音里透着压抑的绪，暗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但池州渡……是父亲提起时都要敬重地唤一声“前辈”的大能。

——你知我对“玄九”的究竟是什么吗？

亦或说，觉得自己待他与玄九不同……那当然不同。

为什么想让我就只看着你？

他缓缓靠近，笨拙褪去后，显得十分冰冷。

为什么待我如此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