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的电灯闪了两，变得有些昏暗，屋里寂静一片，落针可闻，连呼声都显得那么刻意。

“可能的，只要你给我机会。”

宁宁确实是说一不二的，他如果要走，现在就真的会走。

这扇门如果在自己面前关上，死赖脸，百般纠缠地撞开，也不会有好结果。

还一的，以前他都没有发现宁宁是这样一个人。

“不可能。”徐楚宁直接否认。

“别走，不说了。”郁风峣起拉住他。

郁风峣皱眉，“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

以前的宁宁是柔的，甚至让郁风峣以为他没有底线，只知一味付，殊不知徐楚宁是绵里藏针的格，外柔刚，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带着年轻人的脑和拗。

徐楚宁冷着脸转就走，往门走。

这人直接躺在他床上了。

“那你以后就慢慢清楚。”郁风峣丝毫不在意他的反驳，自己有自己的一理，“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彼此，这样不好吗？”

“洗过澡了。”郁风峣半躺在他的床上，大有一副要赖的姿态。

但他就是得意忘形，自负到了极，不想藏，不想演，不想被徐楚宁揭穿，便满不在乎，即便那时已经陷去了还不自知。

“喂，你脏死了。”徐楚宁呵斥他。

现在温柔褪去，只剩尖锐的钉，直往他心里扎。

看着他的脸沉严肃，郁风峣也不逗他了，坐起来，微微抬，“想带你回去。”

“……神经病。”

“我不清楚。否则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搭理你。”徐楚宁冷声反驳。

以前宁宁他，什么委屈都能受，让郁风峣误解他本格懦弱才会这样，却没有认清那是宁宁在为他们的关系努力。

徐楚宁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许久，才开了，缓缓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郁风峣甚至偶尔会后悔，若当初这场骗局能一直持续去，是不是他的宁宁就会一直他。

那样在后来的某一刻，不动声地假戏真，也未尝不可。

他让郁风峣有些陌生。

徐楚宁打断他，严厉：“不要再说这话。”

他或许会被蛊惑，被蒙骗，但不会屈于暴戾镇压。

“骂我神经病也行，说我是疯也可以。但你不能离开我，否则我真的会一一兑现，宁宁，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

他想要为母亲争气，就考上了好大学；他认定了郁风峣作为人，就能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努力付；他要留在这个山旮旯里，再多苦难都不会动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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