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并未在意。

二格格扑扇着黑亮亮的大睛，不知有没有听懂，反正耿清宁已经将锅甩了去。

见她这般模样耿清宁还疚的，不过与其耗自己不如责怪别人，她小声的跟二格格吐槽，“乖女儿，不关额娘的事儿，饿着你的罪魁祸首是你阿玛”。

耿清宁无奈只能接过二格格，希望能靠气味安抚她片刻，好在她还算给面，委委屈屈的扁着嘴，好歹是没有再哭了。

等晚间四阿哥再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闺女正对着他吐泡泡，古人讲究抱不抱孙，对于自家这个乖乖的小格格还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的。

耿清宁难免产生这怀疑，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离谱可笑，再上四阿哥脸上的红痕，一时间竟笑得前仰后合，角都隐隐可见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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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手接过娘怀里的二格格，正想亲香亲香，就见自家闺女的小胳膊甩了过来。

难不成她听懂了早上的那些话？

四阿哥斜了一自家的大宝贝，又去抱自家的小宝贝，开始说一些，‘则孝，则悌’，‘万事丝窠黏珠，奉亲最乐天无’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打算从小就让二格格晓得为人女应当孝顺父母。

这次耿清宁找不到理由辩解了，自刚才开始，她睛就没有离开过二格格，是以亲所见二格格是瞅准了阿玛的脸颊后，才一掌拍上去，甚至怕力气不够大，还抡圆了自个儿的胳膊。

声音不大不小，但屋里安安静静的，自然，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乎已经认人，白日里放在娘的怀里她只是哭，不愿意喝，还冲着耿清宁的方向嗷嗷直叫，连徐嬷嬷都啧啧称奇，难不成小主已经知晓白日里和晚上喂人的不同了？

只是，二格格又毫不客气的抬起另外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拍了一掌上去，这次声音甚至要更大些，四阿哥脸上可见的由白变红了。

最起码，不应当对自家阿玛动手。

不止耿清宁愣住了，四阿哥也呆愣了一瞬，他们很快找到理由———不过小孩嘛，什么都不懂，或许只是无意识的一掌罢了。

这个耿清宁倒不是很惊讶，在现代的时候，据说吃惯瓶的婴儿就不愿意吃母，同样，吃惯母的也不愿意用瓶，说明孩虽小，但是对气味或者形态，已经有所了解，并且可以辨别这里面的不同之。

苏培盛与徐嬷嬷等人早已将低到，全当自己天聋地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