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景卿压心底一闪而过的异样，笑得有勉：“……那就好。”

程以川笑着说：“托你的福，很顺利。”

“我刚好来医学院办事，监测仪……”程以川指了指毕景卿脖上的球形坠，温声，“能显示你的位置，我看到你在附近，就找过来了。”

程以川的目光停留在他有些红的上，意味的问：“你刚才心率起伏很大……是什么事了吗？”

毕景卿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学校里遇到程以川，一时怔住：“你怎么……”

不会去……但会被你掌握是吗？

毕景卿心里咯噔一，笑：“不，你误会了，我和他们没有亲密关系——”

他话音刚落，毕景卿就忽然听到后一阵喧闹。他回看，才发现是韩谨追来了，不知从哪里冒一群女生，正围着他叽叽喳喳。

“但你不希望他和范夜霖碰面。”程以川平淡的嗓音里带着笃定，“男会本能地对和自己存在亲密关系的对象产生占有和地盘意识，你上次烧时不让我把他叫到研究所，是为了避免他们产生冲突。”

韩谨没有理会女生们，而是仗着个越过人群东张西望，明显是在找他。

毕景卿此时不想理他，心里哼了一声，转过去不再看了。

“没错，他是大学时候和我关系很好的学弟，现在暂住在我家。”

应该是他多心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心率起伏有各各样的解释，他甚至可以说自己是泳池游了几圈累的……除非程以川未卜先知，提前在杂间里装了摄像，不然不可能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以川智商极，逻辑推理能力也远超常人，他能一就认韩谨，毕景卿并不意外。

毕景卿浑一僵，忽然有被x光扫描而过的错觉——程以川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包括他恼羞成怒的前因后果，也包括发生在狭窄杂间的隐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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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景卿摇摇：“没什么，就是跟学弟起了争执……以川哥哥，你的实验行的还顺利吗？”

“抱歉，上次没有说的太清楚，其实实时位置也是实验需要收集的数据之一。”程以川笑得温柔，“但不用担心，关于你的所有数据都会严格保密，不会去。”

柔和成一抹光，像极了在校园里散步的大学生，全无在研究所里不人间烟火的超然外。

程以川看着韩谨，忽然：“他就是韩谨吧？你手机通话记录里联系频率第二的人，仅次于范夜霖。”

“啊？这东西能看到位置？”毕景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那你不是一直知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