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迟与非曾日日夜夜封闭自己的地方，此时却对他失效了。

“咦？恨意值怎么突然涨了1？”谭正和系统一起沿着小吃街一家家地吃过去, 庆祝他终于得到的5恨意值。

他一只手攥着几羽，凌羽, 另一只手垂在侧，指尖黏连的一滴滴落在地上。

[是吗？我看看。]系统也去看了, 它很惊讶, [这1是哪里来的呀？难迟与非离开后还在回味刚刚的事, 越想越气, 越气越恨宿主？]

他迟迟无法冷静，黑眸中的波澜越来越汹涌。

谭完全不知他掉落的羽被什么人拿去了什么，他正和系统在一家店外排队。

但迟与非习惯压抑, 习惯克制，他站起，一步步走向地室闭的大门。

他将柔洁白的羽攥在掌心，在铁凳上伸展，另一只手缓缓向。

终于，羽溅上，圣洁被污染，禁者破戒。

谭也吃得很，他和系统一拍即合，用手机搜索附近的攻略。

因为好不容易有了5，谭太兴了，时不时就要看一看，恨意值突然涨1他立刻就发现了。

暗红的光一切都隐秘寂静，锋利的刀刃切割红光，投细碎的血影。

[迟与非是变态嘛！小气比起变态只是很微不足的格特征啦！宿主！既然又得到了1的恨意值, 我们继续庆祝去吧！还有没有别的小吃街呀？]系统呼, 它之前返厂维修的时候，特意跟系统老师申请了几张限时验卡, 其中就有能够同步谭吃到东西味的验卡，这会儿系统吃得正香。

他挲羽的力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鲁，突然迟与非扯破记事本的纸张，撕烂封，将记事本用力扔到地上。

铁凳仍立在地室中央，地板上的白格外刺目。

迟与非却坐在铁凳上，仰望着无数刀锋，手里攥着那本记事本。

铁凳代表的绝不是舒适，不是任何好的东西。

一次破戒显然不够。

“谭。”

这边谭发去吃好吃的, 另一边迟与非仍坐在窄的铁凳上。

息声里，迟与非仰，额前碎发落，左边眉上狰狞的伤疤，像禁者的枷锁。

不是惧怕的颤抖，他在兴奋，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仰着，半敛黑眸，摇曳的尖刀压不他的烦躁和念，每一片刀锋都映了谭的模样。

记事本的质封被他得吱嘎作响，他垂，从袋里掏一洁白的羽，打开记事本夹了去。

地室里的一切都是暗红的，暗红的光，暗红的刀影，唯独谭的羽依旧洁白，只是如今变得漉漉又可怜兮兮，像谭总被泪浸的睫。

迟与非垂着，碎发遮挡眉，像被定格。

每多看一，就让人想更残暴地对待他。

刀锋碰撞间响起一息，克制、低沉又急促。

里面已经夹了好多羽，记录着一行行时间，在时间末尾，扭曲的问号后面写着兔、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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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记事本里羽一散落，摇曳着落在迟与非的四周。

他仍坐在铁凳上，绷成拉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还真有可能, 迟与非好小气哦, 我还以为我刚刚的台词背得不好呢，没想到他这么气。”

迟与非指尖轻轻挲羽，从上到，顺着凌羽划，又逆着凌羽一上去。

白皙的肤在红光暧昧靡丽，没有衣服的束缚，无助地趴在上面，抖动着圣洁的羽翼，却哪里都飞不去。

迟与非背靠门板，盯着孤寂的铁凳，这些年他时常坐在上面，摒弃一切，像无数尖刀打磨得更锋利的刀。

迟与非的手颤抖着再次伸向面。

息声收敛，化为一声压抑的轻语。

谭一一个章鱼小, 脸颊得鼓鼓的, 糊地说：

他握着门把手，脸沉，攥的羽已沾满他的气味。

待不去，时时刻刻让人骨悚然的危机会不断折磨人的神经，让人发疯。

直到四肢僵，迟与非弯腰，一捡起掉落的羽。

可此时那把窄的铁凳立在那里，冰冷，映在迟与非中，不代表克制，不代表折磨，迟与非竟然在想——若是谭趴在上面一定很好看。

羽在手中越攥越，迟与非垂，松开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