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5_主动

对着天老发呆久了，我又有些昏昏睡，最后脆躺了来，对比天峰天空和裴峰天空的异同——没看区别，也没看新涵，只是夜晚的星空、白天的云纹、昼夜替时的光线变化，好像让我应到了什么，似乎是世界的规则，又似乎不像是那么严肃的东西。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我听到一个声音问：

“你很在意游隙中的死亡吗？”

我先没反应过来，接着猛地坐起，诧异地看着天老：这里就只有我跟他，而且刚才的声音也确实是天老的，但是，天老主动跟我说话？

我尽量不表现得太大惊小怪地回答：“我不确定。现在我回忆游隙中发生的事，好像隔了一层，即使是当时，因为心中充满了怀疑，所以我也大幅度封锁了我的。但是，我不确定我这样的隔离是不是自我保护机制，是不是因为我其实很在意，所以我刻意暗示自己不在意。尤其是我最后拿假敖诺试游隙大门时，当假敖诺死或者看起来死的那一刻，我不确定自己心中的冷漠是真的冷漠，还是行让自己冷漠……而且因为用假敖诺试，是不必要的行为，所以我觉得我可能产生了负罪，但我又觉得我好像只是认为自己‘应该’产生负罪。”

天老：“必要。”

我：“……您是说，用假敖诺试，是必要的？”

天老。

我：“如果不试那一，我直接过大门，我会死或者被重伤吗？”

天老：“裴老。”

我：“我爹必须手我才能安全？那真是幸运，又给了我一个试验的合理理由，但是，这依然不能掩盖，我当时并没有考虑得这么，我确实觉到自己直接门会有危险，但我没有考虑其他试探方法，我选择了拿假敖诺的命试。”

2686_对自己

我：“虽然我当时觉得假敖诺并不是完整的生命，他可能是一个傀儡或者分之类的品，他碎裂后到我面前的颅也证实了这个猜测，但是……我介意的，其实是自己可能并不介意，我……恐惧自己可能对人命很冷漠。”

我：“游隙没有让我不适，让我不适的是我自己在游隙中的法。不谨慎、冷他人死亡，以‘可能是骗局’的假设，推卸自己救人的责任，并为自己不需要负责、可以袖手旁观而……到轻松。”

天老：“不是错误。”

我：“谢谢，但这让我不适。对自己不适。我现在可以因为怀疑陌生人而冷漠，以后，我会不会因为怀疑自己人而更冷漠呢？”

我：“大师兄曾评价过我，说如果他了让我不快的事，我可能会把他打‘不再理会’的范畴，不会给他纠错的机会。他说的对，我会的。无论是多熟悉、亲近的人，只要其了让我无法忍受的事，只要一次，我就可能会彻底割断我与那人的，彻彻底底的，然后形同陌路。甚至不是反目成仇，而就是，其不能再引动我的了。”

我：“与其说这是冷漠、残忍，还不如说，这是我对自己的保护。因为怕受到伤害，所以在有被伤害迹象的时候，便先一步封锁可能受伤的；如果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已经被伤害，那便会割掉已受伤的分，再不将剩余的相关柔展来。不是我不想给予对方纠错的机会，而是我没有胆量给予。”

我：“因为……我胆怯、脆弱、畏惧受伤，所以只能在即将受伤或可能伤得更时眠自己说……‘无所谓，我不在乎’。”

天老：“不用‘假’敖诺这判断，重新说一遍你拿敖诺了什么。”

我：“……我用敖诺试探了游隙的大门，给自己找到了，在我有游隙门票的况。这导致了敖诺的死亡。”

天老：“你游隙的目的？”

我：“带回敖诺，活的。”

天老略微偏看着我，好像是说‘已经提示很详细’的意思。

2687_觉是鼓励

我艰难拼凑：“我的实际行动与我的目的相违背……但那个时候我基本已经肯定了敖诺是假，是妖兽或者邪的伪装。‘带回敖诺’行动中，‘敖诺游隙’在那时其实已经实现了，剩的只是我自己也游隙……我的实际行动是符合我去游隙的目标的，并且是，当时的最简单且划算的解法？”

天老：“自我说服？”

我：“……好像是理智分析。因为如果不是有很大把握那敖诺是假，我的行动不会那样……但我还是不确定，就像，当时虽然有很大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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