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发生。”

什么？”

我问天老：“我是不是即将要经历很……会被列本宗大事件的事？”不能问‘严重’‘可怕’，因为我定义的程度跟天老定义的完全是两回事，天老可能觉得全世界都没几件可怕的事。

裴冰：“只吃好吃的，一般，包括云霞宗堂的那些，我也不吃啊。”

现在的重是，“我来之前，您在这里是……等我吗？”这问题略无耻，但跟天老说话的经验之一：不能迂回，因为迂回地问只能得到更迂回的答案。

我：“柳老，真的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比起吃来，我的灵兽在糊涂方面更像我。”

天老：“要发生的。”

惠菇老：“不用张，一年最多两三行字，有时候几年加起来才几个字，比如，我给你透一条，你大批量炼制通明果的那两年，记录上就只有五个字：‘炼制通明果’。没啥，就留个记录而已。姜未校从云霞宗开始，也建立了这记录，还补记了他宗前的事；戚悉是从筑基开始。反正，有特殊观察必要的人都被记录了。”

可能这就是他们没有嫌弃我的原因。

我拉起球的爪，仔细看了看它的材：还好。结实匀称，没胖。

天老：“一分是。”

不祥的预越来越重了。

我：“多大的分？能用百分比说吗？”与天老说话的经验之二：问题要准，不要问开放的问题，因为一旦开放，天老的答案就飘忽得像在外太空。比如‘你觉得怎么样’‘这个事件怎么理比较好’这类的，天老答了跟没答一样。

天老：“发生了就会。”

天老：“百分之一五三到十七八二之间。”

2677_说一是一

我：“……我在这稍微多待一段时间，比如一两个月，会打扰您吗？”

天老：“不会。”

柳老对我说：“瞧瞧你养来的，一个两个，就知吃。”

柳桀老：“哦，那就继续糊涂着，反正你也还没醒酒彻底。”

那行。我球的脑袋，琢磨有没有哪位老肯定不会嫌弃我……有，天卓老，其实廉雍葭老也是。

……真是个难得确切的数字，但这是个什么范围？

什么叫‘有特殊观察必要’啊？听起来渗人兮兮的……

裴冰：“但这两位老都不适合问问题啊。”

我没看到这份记录中写了什么，但惠菇老跟我提过一嘴。

我抱着球，在柳峰外茫然了一会儿，球说：“柳老手臂上，好像不是被打来的伤，而是了某能量，那能量我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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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老：“单独成册。”

我问天老：“除了我单独成册的那分，近期我将经历的事，会被记本宗大事件吗？”

天老：“说完了。”

我：“发生什么？”

……等等，“刚刚我们问答中的哪一句是您本来就打算跟我说的？”

柳桀老：“你现在糊涂吗？”

球：“好吃的。”

我：“特别糊涂，我觉得我醉的不是酒，我是淹谜题缸里了。”

我：“其实这事我也奇怪的，明明我自己的腹之很淡，辟谷丹连续啃半年一年一不适都没有，为什么我的灵兽和灵宝都这么吃呢？”

我：“收之后呢？”

既然小师叔曾在天峰上躺着闭关过，于是我便追随前辈的步伐，也选择了天峰，直接落在天峰峰，恰好，天卓老也在那……可能，不是恰好？

不过这样纠缠可能会惹烦天老？

球：“……好吃。”

……这句我听懂了，由于我是极为罕见的化神与元婴的亲儿，所以我被本宗详细观察了。我有单独的年代表，从生到练气到筑基到门派任务到去了哪些秘境，都一一记录。可能是为了分析罕见品的特质，也可能只是记来给有兴趣的后来者看个稀奇。

我：“等我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2676_单独成册

……我要不要继续问去呢？我不太介意这么一一抠答案，反正我现在乎乎的，一看资料就想睡，问答能让我清醒一。而且天老虽然蹦字困难，但不糊，字字珠玑——就看能理解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