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是可可不的事，我以为优先，讨厌的就不，喜的就；但如果是必须的事，那么无论喜与否我都会。而在必与可不之间，还有‘最好但实在不也可以’这类的中间值，那时，就看我的喜度或者讨厌度达到了什么层次。”

我：“昆仑这次的邀请，我不太喜，如果我直接拒绝，虽然会得罪束老一派，但是这程度的小事，束老他们不可能跟我太过计较，同理，我顺应束老的要求，也不算太得罪束老的对立派系。总来说，这次的事都是小事。我可以拒绝，可以不拒绝。”

蓬老：“所以，既然你最终没有拒绝，就是你衡量之后，觉得不拒绝相对让你舒服一些？”

我：“嗯。因为我还是想谢的，如果因反一算计而拒绝谢，我会更不舒服。”

蓬老：“姜未校跟你什么关系？”

……这话题也太跃了？而且这问题什么意思？

我：“他是我大师兄。”这关系还用回答吗？

蓬老：“不，我是说，更一些的关系。”

我：“我归他。”

蓬老：“不，不是指这么上级的关系。再说他也不了你全。”

我：“……我生后，尤其筑基期之前，因为活动范围基本都在云霞宗，而大师兄也很少离宗，所以我们相的时间很多。”

蓬老望天似乎是在思索，一边思索一边喝酒，片刻后，问：“你小时候他经常带你玩？哦，这个不用问，肯定是。在自家门派里生的、灵不错的漂亮小孩，全门派都会凑上去看稀奇，而碍于裴骥的吓唬人，小辈中能常常跟你玩也就只有为大师兄、有特权、摸得清裴骥脾气的姜未校了。”

蓬老：“在你小时候，裴森裴淼还是金丹期，照云霞宗的规矩，他们需要时间在外任务，因此，你经常接到的人里，姜未校修为最低，也就是跟你相对更有共同语言，所以一些行为事你容易被他同化。”

2458_太复杂

蓬老：“啊，你有比较完整的上辈、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生时思维已经成年，但是对修真界一无所知，那就更容易模仿亲近的人。原来如此。”

“……”我看着天空，真的很想知，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从天空中看到信息的？

在我撒完小冰莲后，我收到了昆仑弟的一些小回礼，和小冰莲同层次的小玩，但我也发现有些人对我的小冰莲持反态度，比如抱怨这东西污了其植园，还说：“幸好不难清理，不然就想投诉了。”

这些抱怨既然我能听见，那么当然就是说给我听的，在明知撒小冰莲的行动是束老带着我、有蓬老旁观默许的况，依然这么直白的抱怨，所以就是束老和蓬老的敌对派系？

昆仑真是太复杂了。

上次来可能是因为有十大的老们镇着，昆仑弟在外门辈面前还维持了和谐假面；这次我一个人、代表我自己而来，他们的一些绪便浮在了面上。

我很能理解‘有人喜我，便有人讨厌我’这自然现象，但是昆仑弟的喜和讨厌，并不像合宗那般只看脸，也不像云霞宗那般可能看脸、可能碍于我爹，但都有一个直接且简单的理由。昆仑弟的好恶似乎还包着利益盘算，该相、不该相、相到什么程度、是否该排斥、排斥到什么程度……

在我离开昆仑之前，我问一直把我送到昆仑门、客气得简直让我惊悚的蓬老——束老在我撒完小冰莲后不久就离开了——在他当上老之后，他被昆仑弟指着鼻痛骂过吗，当面。

蓬老喝酒，回答：“我记忆力不太好。”

我：“其他老呢？有被小辈当面骂的经历吗？”

蓬老：“我不关心其他人的琐事，而且我经常闭关，对琐事也着实没多少时间去了解。”

哦。其实云霞宗老也很少被小辈当面骂，尤其像天卓老、廉雍葭老、仰澈鹿老那些找不到骂、最多让人无力的前辈，估计这辈都不太可能有被小辈当面骂的机会了，但诸如广和老、易若老等，隔段时间小辈们积攒的怨气就要爆棚一回，何止骂啊，冲动的能扑上去打——打不着也要把态度表现来。

蓬老：“你想看老被骂？借此判断老的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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