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8_帮的理由

不过，首先，以防脑补过度，让我再确认一。

呃……昆仑这么考虑社会风气吗？

啊……

我：“我的收费范围是不是太大了？好像成了只要跟我有关的信息就都收费。”关键是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买账。

蓬老：“我补充一，正的是昆仑的风气。至于我们的正规矩会给外界带来什么影响，只要不是不利于昆仑的影响，我们并不方便。”

我看向束老，期待她会回答我刚提的问题——其他门派的辈，应该不会像云霞宗的辈们一样，岔开话题后便当我前面的提问不存在？

接力似的的昆仑弟的观察所得整理到一起并一个玉简中，再私底大范围传阅，那么就相当于有很多人间接围观了我和束老、蓬老的行动路线。不仅满足了围观，还明面上没有太八卦，显得很矜持、很端庄、很第一门派。

我问蓬老：“路上遇到的昆仑友们，是在接力观察收集我们的动向吗？”

……有位伟人曾经说过，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这次把打击面大范围扩展，之后别人及我底线的可能就会大幅度降低。

蓬老把酒坛递到我面前：“它成为你可以喝的酒了。虽然灵气量依然很、很容易让你醉，不过却不会醉死，多就是乎。乎乎的觉不错哦，试过没？”

束老：“不，你本来定的收费范围没这么大，你想对付的只是直接利用你牟利或者用你的影像记录过界事的那些人，之后被扩大范围是因为有些人想太多，也因为包括我们昆仑在的分人了更大范围的波及示范。”

可是，“昆仑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呢？”我问。

蓬老：“到心理上的安全区才试吗？看来你不适合当酒修。”

我剑修都修到金丹期了，还能换职业修酒修才奇怪？……不对，如果考虑兼修的话……我兼修云霞宗系统教的那些职业已经很够，不需要更增加了，谢谢。

2449_本意和实际

我：“可是昆仑弟并没有太拿我的影像牟利或诋毁。在我最开始的预计收款名单中，昆仑弟所占的比例很小。”

昆仑弟们会整理传阅吗？考虑到包打听是从昆仑分离去的，可能昆仑还是有这需求，即使需求的比例不大，但人数也可以很多，于是这玉简就有不小的市场，也就是一笔收益——在老面前闲晃还是很有压力的，承受了这份压力总得换取些利益？

束老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她说：“略正风气。大斗行到一定阶段，便开始了大范围的轻狂，需要压一压，否则，会让正常的修炼受到扰。借你的事，给渐失底线的大众心理泼一些冷，让他们重新理智起来。大斗的‘’不可以波及到不该的地方。”

蓬老：“从日常的规整行为到失控的混，中间还有过渡。酒修修的是失控与未失控间的临界，仿佛放开一切、肆无忌惮，但又不会越过真正的底线。从心所而不逾矩，不需压制，便让自己保持在适当的规则之。不是戒律制定的所有细碎规则，而是更底线义的本规则。你要不要试试？试试你到底是理智刻意压制自己才能当一个好人，还是即使在不顾一切的时候，你也会守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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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已经清楚状况了啊，不过我没往那方向想，因为收集报与牟利……不对，他们八成不会白收集，多半是要牟利的，不过这纯当报用的牟利……大斗采集那么多信息，也没说给被采集者报费的啊，制以及卖分布图还给贡献，也就是获利了。

我：“以前试过，”上辈，“我不太喜那仿佛失控的觉。我不懂酒修。”宿醉过后的难受这辈倒不必提，因为只要不是严重的灵力问题，修士就很容易解决那些症状。

听上去颇有挑战，“我回云霞宗后试试。”我回答。

对比起来我们云霞宗真是太野路了，大分时候都是各各的，偶尔有组织了，也只是提一个整计划和概要指导，执行时还是偏散，相互合不准。包打听团伙倒是很团伙，但太蹦，很容易引发被围观者的警惕与排斥，于是不太能上台面。昆仑这报收集就兼顾了面和里，值得学习。

蓬老：“是。啊，不经你同意就又采集，我让他们赔款或者毁玉简。”

看来好像是有组织的报收集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