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材前辈，你付了我数额不小的影像保留费。”

方材怔了一：“啊，裴友跟我来。”

方材：“因为这是你亲手的。”

方材：“说来你可能不信，有些人付费给你，不是因为之前侵犯了你的肖像权或者想获得你的影像保留权，而就是看到你送小冰莲后，喜它的外观，才专门找借付费买这小冰莲的。”

这么不要脸，我真的想毁你容了。”

“……”我跟它对视。

我：“……谢方前辈带路。”

球收回爪，开始玩尾。

2429_总是有一些微妙的差别

方材：“呃……你知我的名字？”

脸肯定是要的，我这不是正在为我的脸而辛勤收费嘛。还有，别毁容，我好不容易才又能比较自由地合宗藏书阁的。

我看向他。

方材：“啊……”

方材：“确实有人试过仿制，直接照着你的小冰莲凝、照着真实莲凝，但总有一些微妙的差别。不太能形容，就是觉得……不够，没有那让人不释手的觉。就像照着你整容的那些人，单看也许还不错，但只要跟真正的你一对比，就会让人很失望。就算非常细地雕琢得一模一样，也还是不对，少了灵动鲜活。”

我：“喜外观的话，可以自己凝啊，这个我也是仿照莲凝的，了一些让我觉得顺手的改动，我觉得我没有它的版权，你们仿制了我也不会向你们索取版权费的。”

……睡糊涂了吗？

裴冰鼓动：“球哥哥爪尖伸来，快伸来。”

方材：“正因为通明果更有用，所以反而不方便佩，再说，冰莲样式的通明果云霞宗之外通很少，本不可能人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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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材：“抱歉。”

我：“如果我问，你会回答我吗？”

到悬崖边后，方材探往悬崖看了一会儿，转对我说：“裴友，去，从我这个位置。不御剑、收起灵力浮空、收起防御，尽量像一个凡人一样，去。”

我：“回见。”然后我了悬崖，留球与方材对视。

见方材很愧疚的样，想到他可能是接到消息后专门在戒律等我，我又再送了他三朵小冰莲，问：“你们为什么好像喜这冰莲？对凡人它还算是颇结实的装饰品，但对修士它就太容易损坏了。”虽然因为原材料和与原材料匹的凝结手法的差别，送修士的要比送凡人的韧一些，但总归都只是小玩而已。

我对走来的戒律工作人员方材说：“云霞宗裴林。我来是想对昆仑的慷慨付费表示谢，请问方前辈，我该找谁？”

……唉，跟戒律打果然还是避不开这险恶之地。

我：“……谢谢夸奖。”再送一朵冰莲。

所以就没必要问了。明知不会有答案还追问，这可以是对辈的撒与抗议，但不适合用来面对陌生人。与陌生人需要距离，‘自来熟’很多时候算不上褒义。

我正准备往，方材叫住我：“裴友……”

方材接过，了声谢，然后说：“你不问吗？比如为什么去、不加防御地往会不会有危险、如果有危险该怎么办，这类的问题。”

我：“冰莲样式的通明果不是更好吗？外表看起来差不多，而通明果更有用。”

球乎乎的前掌拍到我脸上。

我看他言又止的样，送了他一朵小冰莲——我发现这跟装饰品差不多的小玩意在昆仑好像比通明果更受迎，一路飞来，我已经看到好些昆仑弟把它挂在衣服上了，但其实这玩意真的很脆弱，只要他们打一架，灵力一剧烈冲撞，包会蒸发得渣都不剩。

方材：“我继续夸的话还送吗？”

我走到方材让开的位置，也往看了看，看不到底，但最多不过是穿浮岛，通往浮岛的被遮光区……当然也有可能正对着被遮光区的又一悬崖，然后我就继续落，直指地心——总不可能落到星球的另一面去？

2428_为什么喜

方材带着我一直飞到了戒律的执行分。

方材：“你说你只是照着莲凝并了一些让你觉得顺手的改动，关键应该就在‘让你觉得顺’这一上了。你的脸只有反应你的心时才最，你的冰莲也只有你炼制的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