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评我：“你真的在帮窥天门说话吗？”

我：“我秉持云霞宗的惯常态度，对窥天门一向很有好。”

我：“这个话题转移技巧我给不及格。注明一：作为你的亲，我一向都很你。”

现今连凡人都很少有求神的习惯，甚至比起向很可能不会给回应的大门派、大能许愿来，凡人更偏好向不门派许愿：给钱就行，价越、愿望被实现的几率就越大，等价换嘛，踏实。

——考试作弊成功、暗杀敌这类愿望不予批准，再价也不行。虽然有些不门派弟愿意赚这个钱，但不门派是凡人界重监的修真门派，违法纪是会被重重罚款的，赚多少都要赔去。指望凡人界的门监不到位？凡人界能彻底监的修真门派就只有不门派了，那必然是要可劲儿盯的。

比凡人还不如的，邪却经常会寄希望于能被谁平白眷顾、获得特别的好运，他们知自己不受其他修士，尤其不受大能的待见，所以他们不可能向大能祈祷，只能向缥缈的‘神’跪拜，还了神、邪神等概念，无怪修真界主态度都觉得邪已经不算修士了。

齐苑老知很多适合战斗的地方，从适合练气期到适合化神期的有，全都是她亲自去过的地方，度、踩在生死边缘上的战斗就是她的修炼方式。

别的不说，光是能找到这么多适合每一个修为阶段的地方就很不容易，要知不少化神期因为一动手就动静太大而不敢轻易手，久而久之便会心难耐、拿欺负小辈过瘾。不过这些手的化神期即使知齐老在什么地方战斗，也很可能不愿意去，因为齐老去的地方，不是过战斗瘾，全都是需要拼命的死斗场。

2309_没有期待

大分化神期已经过了逞勇斗狠的阶段，也对单纯的打斗兴趣缺缺，他们更愿意把时间在思考与试验上，更偏静态一些，即使偶尔想活动一，也更乐意到为止。认真手那是在自或被自己纳保护圈的人事受到威胁的时候，而很少会没事找事地主动给自己制造致命威胁。

当然，这不是说齐老的修炼方式比别的化神期低端，只能说齐老的在战斗频率方面与大分化神期有显著区别，但既然每一个人的都是不同的，那么好战与不好战，只要都修到了化神期，便说明二者的质量可以等价，没有优劣之分。

我可以确定的是，齐老的修炼方式肯定不适合我，因为当我想到需要连续不断度战斗时，我会觉得疲累，虽然能撑很久，但‘撑’字本便说明了问题：这不是我会以之为乐的修炼方式。

更一步说，我向齐老歉：“可能，十年之后也不会去，因为我不喜游隙秘境里的环境。”

齐老：“是不喜还是怕？”

我：“是不喜，如果有必须去的理由，我不会畏惧，但是那里让我觉得不舒服，光是看与之相关的资料都让我到恶心。如果真要那里，从的那一刻起直到来之时，我很可能都会封锁掉自己的，以一冷漠或者麻木的态度去应对里面的。不是怕受到伤害而先一步麻木，是因为那里的一切都让我排斥，我不能对我打从心底无法认同的东西产生反应。”

我：“我不喜游隙秘境，最重要的原因是，如果我那里，我自会变为让我不喜的样：冷漠、自私，对一切的恶都漠视、对一切的善都怀疑，不与任何人相，独自在里面游走，没有想追寻的目标。”

我不怀疑我能在游隙秘境中生存，哪怕它比我所见资料里的记载更恶劣，我也相信自己的生存能力，但是，在那地方生存，并不让我有丝毫期待。我必定在去的那一刻就想要来，但又为了训练自而持待在里面。可是需要待多久呢？不待多久，我唯一的渴望只是想来，只有当想到将背离那秘境时才能让我的绪有所波动，对其他的一切都始终漠不关心。不，无激动，心没有波澜，十年与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

2310_冷静来

齐老：“你想换一份礼？”

是不是太无耻了？收辈的礼还挑三拣四的，而且齐老能拿来的东西，跟战斗无关的可能基本没有，再换……还是可以换一个不恶心的地方？战斗是可以很愉快的……不，搏命的战斗跟愉快距离太远。

那么，“换一个正直的地方？”我商量。

齐老：“游隙秘境就很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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