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跟确认我的份……好吧，也算有关。

我拿我的份令牌给他看，正面、反面都给他看，但都是以我拿着的方式，他只能看而已。光看，除非伪令牌工太差，否则其实很难分辨令牌的真伪。实际上，以这金丹期现在的灵力混程度，即使我把份令牌放到他手上，他也未必能行探查工作。攻击还可以，但探查一定是个细活。

他看着看着面扭曲了起来，灵力更加混。

“躲……”他咬着牙挤一个字，然后猛烈攻击法阵，法阵反弹的攻击全数落在了他的上，声势浩大，余波都让我不得不躲闪——但在躲闪之时，我依然可以保持着与这金丹的近距离。

许久之后，这金丹的攻击动作缓了来，而他的伤势……我估计，他撑不住一次这么度的攻击了。

金丹着气地看着我，表依然扭曲着，中带着竭力压制的疯狂。

“我清醒不了多久。”他说，“我清醒时可以全力合你，但我失去理智时就什么也保证不了了。你的躲闪能力看着还行，你自己小心吧。我的命反正也所剩无几，送给你试验。”

我：“请问前辈怎么称呼？”

前辈：“少废话。跟你说了我清醒不了多久，你还想浪费时间再寒暄几句？”

呃，我就是想知个名字，记随笔方便一些，不然老是‘金丹’‘前辈’‘他’地称呼，容易混……当然，这个现在确实不是重。

1675_三二一零

“抱歉。”我说，然后在这位前辈又要为无意义的歉而发火的时候，切正题，“我从三倒数到零，说零的时候我就对您行异常灵力清除，请好准备。”

金丹前辈了两，说：“来。”

“三，”

我看到他解除了防御，周围的异常灵气更加凶猛地侵他的，与他的灵力混在一起，斑驳后的灵力越发不受他的控制，反而在试图控制他。

“二，”

他与他那些已经失控的灵力争斗，但争的不是控制权，而是竭力护住自己最后的意识，让全继续保持防御全无的状态，并将失控灵力中的防御分暴剥去，不顾这剥离加重了自己的伤势，只保证不可控的还是不可控的防御，统统都没有。

不用等到一次对检测困锁法阵发动攻击了，他这状态，只要得不到及时治疗，数秒之后就必死无疑。他真的是把命给了我试验。哪怕只是把可能持续一天的命缩短为了数秒，我也负担了他这一天的命，我就应该对此回报。

“一，”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灵力的控制，全外的异常灵气度几无差别，但他的双看着我，疯狂却消退了，神是理智的，甚至是平静的。而既然修为低了他一个大等级的我能够清晰判断他的灵气况，就说明，他现在对我真的毫无防御，我可以不遭遇任何抵抗地对他任何事。

环境中的灵气被称为‘气’，修士的灵力被称为‘力’。灵气与灵力本质上其实是一回事，灵力比灵气多的只是条理、可控，是能准使用以达成目标的力量，而不再是散无序的存在。现在，这位金丹前辈的灵力却完全散了，散成了灵气，与环境中的无异。

“零。”

我的灵力和神识一起裹住这位金丹前辈的所有灵气，由此炼制的冰莲通明果在小随中暴雨似的落。通明果冰质的表相互碰撞，发清脆的叮叮当当声，还好听的，外观更是比那混合着各杂的异常灵气的粘滞丽许多。

炼制的意义，一分就在于让不顺心的都变得顺心起来；以及，为了达到顺心的目的，充分利用可用的任何材料。

1676_两个问题

当我‘零’的音念完，异常灵气已经从金丹前辈的被完全除——都到了我的小随里——但是现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金丹前辈的。他脱去了异常灵气后，自灵力依然散。现在是裴冰帮着他挡去异常灵气，让他不至于刚被清理净就又被污染。他自己没有丝毫的防御能力，连最基础的防御屏障都建立不了。

第二个问题是我的。为了将金丹前辈的所有异常灵气及其他污染都炼制了，同时还要保证不误炼制他本的正常灵力和脏骨骼等正常质——其实现在也不是很正常——我的灵力消耗有大。炼制完成后，我的灵力存量低于五成了。照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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