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齐葛：“他的复杂况就是药宗造成的。赤乌宗和云霞宗就算治不了他的本，至少能先稳住他的伤势，剩的可以靠时间解决。”

我：“他的伤势用不着稳，丹碎之后，他的灵力就已经稳来了，现在更多的是虚脱，倒像是他故意碎了自己的金丹。”

明齐葛：“怎么可能是自己的？丹碎是多严重的事，稍有不慎修炼之路就彻底断了，碎过一次丹后，第二次结丹会有多困难你不知吗？更何况他是丹修，度不像剑修修那么经得起摧残，一次碎丹是很可能真的伤到他的本，毁了他的经脉。”

我：“事实就是没有毁。破而后立。”

明齐葛：“你凭什么说他没有毁？他现在是对我们的探查毫无抵抗，让我们能知很多状况，但是，经脉是多复杂的东西？我承认，作为赤乌宗的丹修，我于攻击，而对修复所知欠缺，但是我不认为作为剑修、修为不过我的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探查清楚他经脉的完整况。”

我：“我确实没有探查清楚他经脉的每一寸，但是，你没有发现吗，他的表是平和的。从你今天见到他开始，你看到他这么平和过吗？我反正是没有的。”

明齐葛：“表能说明什么？”

我：“他是修士，最了解一个修士的，是他自己。”

明齐葛：“……你这太唯心了。如果他真的了解自己，他就不会把自己搞成这幅惨样。”

我：“谁没犯过错呢？在不可挽回之前改了就好。”

明齐葛看着倒在地上的储伍琉：“在不可挽回之前？”

我：“我认为是。我也认为应该把他送回药宗。如果你没有更好的送医对象的话，就照我的判断来。”

1460_不完全等同

明齐葛：“等等，我找个师过来。反正储伍琉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并不急着立刻救治，在他的破碎金丹完全被他的收之前，再好的治疗手段也不方便使用。”

我：“我不认为请除药宗之外的前辈来帮他治伤是好事，一方面未必起效，另一方面外人先治了，药宗之后的治疗可能会受到扰。而且，就像你之前担心的，可能还会有人怀疑这个非药宗的治疗者对储伍琉过什么手脚。”

明齐葛：“不是治疗，是陪我们一起送他去药宗，压阵。”

我：“……你找化神期来？”

明齐葛：“瞎说什么，我能化神期叫师吗？”

也是，正常门派称呼不像云霞宗那么。

明齐葛：“是元婴期。”

但是，也没规整得和散修一样。

从门派的地位来说，三大的大乘期相当于七大的化神期，都是老；三大的化神期相当于七大的元婴期，都是门派的中砥、实权掌握者、师父辈，但是，这地位又不能完全等同，原因细究起来很复杂，最简单的一个是，数量。

昆仑先不说，赤乌宗和往生门的大乘期数量比云霞宗化神期的数量少很多，这两家化神期的数量也明显不及云霞宗元婴期的数量。我并不是想从这跨等级的数量对比中找到心理安，而是，当一个阶层数量有限、尤其占全宗总人数的比例太小时，有些事也会相应受到限制。

比如赤乌宗和往生门不可能在所有重要门中都放老坐镇，更别提像云霞宗那一个戒律就放了三位老况，还不是象征地放，老是要实事的。

比如我爹就会据当前况对过时的老规矩提修改意见，然后多位老讨论，再给掌门等元婴期一步探讨，接着划范围安排试用。在试用新规则时，老们还会观察试用况，对新规则一步修改。

这些事是需要反复斟酌的。事跑的是小辈们，但总规划思考是老们的工作，老们的担绝对不轻。

藏书阁、任务、招生、甚至堂，各门因为总有老晃悠，虽然弟们大分时候并不能真切地看到老们的影，但是前一天抱怨‘这破任务列表写的一团，是让人闭着睛瞎接吗’，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被老指名去某个任务、连瞎接的权利都没了，这觉，酸是酸了一些，但也亲切。

1461_底气带来从容

云霞宗弟对化神期是养了亲近的，从刚门时的敬畏，到后来的敬远多于畏，到再后来的还敢跟化神期开小玩笑——比如小师叔就是化神期被开玩笑的重对象。

这心态的转变对有志于修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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