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些什么，但张开嘴，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抱歉师。”风枕眠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离开时，眸中闪过一抹暗，“我会让你们回来的。”

“师尊。”风枕眠低垂着眉，“抱歉，现在才来看你……”

他说：“他只需要健康快乐就好。”

他说：“我的徒弟不需要承担那么重的责任。”

听曲清尧说，当时暴君也受重伤，不过在离开前，他朝着风枕眠一箭。

他额贴着冰凉的地面，轻轻开说：“师尊，这一次，徒儿不能在听你的话了。”

风枕眠了气，缓缓躬，对着墓碑磕了个。

所有人都将他当成希望，只有景辞，将他当成自己。

景辞希望他开心快乐，不希望那份属于“风不渡”的希望落在他肩上。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上，他仿佛成了一个载满希望的容，活在所有人的监视。

脑一片空白，风枕眠嘴一张一合，抬看向那座墓碑时，他恍惚看到了景辞笑眯眯的脸。

风枕眠转，影同夜为一。

至此，青云宗那一代天才，全陨落。

说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风枕眠在这坐了很久，直到被风得麻木，才缓缓站起。

离开前，他又朝着陆嫣然敬了一杯。

“我会承担起我的责任。”风枕眠抬看着墓碑，“哪怕危险重重，哪怕风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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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同暴君一战，到最后时他已经完全没了意识。

他没有再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也没有说任何话，就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目光从一座座墓碑上扫过去。

说弟为你报仇了？

可那也改变不了景辞永远也不会醒来的事实。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经麻木了，心里竟是无比平静。

……

在风枕眠沉睡的这段时间里，修真界发生了很多事。

那个不正经的小老在面对风枕眠时，永远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然后，他在其中一座碑前跪了来。

只要成神，他就能拥有改写这一切的能力。

他也要打破成神桎梏，去这成神路断后的第一位神明。

但那些目光都被景辞挡了回去。

是陆嫣然替他挡住了那一剑。

苍老但大的影挡在小小的风枕眠面前，将所有目光都挡了回去。

他还记得年幼时，所有人都说他是风不渡的转世，上承担着人类打破成神桎梏的重任。

这谎话连他自己都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