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顿了顿，又顺着问去。

人们都说知足常乐，元舒一向得很好，没有的不奢求，得不到的不羡慕，拥有的就心满意足的接受着。可是看到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比自己不幸一万倍的人，自己拥有的所有东西竟然都变得羞耻起来，就算躺在床上的人无力到不足以说刻薄的言语，元舒还是会在心里模拟，直到自问。

“小艺她……”

“谢谢漂亮。”

江尧说最近父亲很忙，所以她就代替了。

“漂亮，给你看我凑齐了一整个系列的盲盒，都是江尧送的。”

“……”

病房有两个床位，但只剩一个病人。江尧拉来另一个椅，两人坐在床边。江尧把刚刚买的东西递给女孩，接过的人看了一立刻兴的神，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似乎也添上一抹彩。

孩的床卡，是和昨天纸面上一模一样的名字。

……

“来，你们小孩聊，我去给你们洗果。”

“那她爸爸……”

“嗯，认真吃饭吧。”

女孩神皎洁，用力的扯一个笑脸，小得意的觉得自己叫了一个很对的称呼。

“肾衰，上个月刚了手术，现在况比之前好很多。”

元舒不太能吃今天的晚饭，十分钟前和现在碗里的饭没差多少。

“她妈妈为了照顾她也没办法正常工作。”

“我以后也可以多去看看小艺。”

对面的人附上怜悯的模样，言又止的摇了摇。

就算自己只是去看望一，没有实质的供给也好。

……

“喜吗，这是新的系列，还是一周拆一个哦。”

元舒短促的哦了一声，意会过来后立刻后悔自己就不该问。

江尧似乎对她的提议很意外，双手迭放在桌上看她，又拿起筷给她夹了一片绿叶菜，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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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神撑不了很久，陪她聊了会就睡了。

“嗯！谢谢江尧……谢谢……”女孩把神投向一旁没见过的人。

回家的路也同样，不过脱离了纯白的病院房间还是会让人舒服很多。

“凭什么你可以像一个正常人生活？”

元舒低又抬，四目相对，江尧合了合解释开，“算是我爸朋友的女儿吧，所以无论面还是不忍心，都没办法放着不。”

……

“大学是不是很好玩啊？我今年也该考的……”

“叫就好。”江尧笑着说。

“大概快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