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明虽然不了解当时的况，但从封神演义中也能窥探一二。

自己也因为此事，被迫以死赎罪，就算没有他，也有可能现个王哪吒、赵哪吒，这一切都是命数。

敖凡苦笑一声，目光变的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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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怪，就该怪那两位圣人才是，怎么能怪到你上？”

哪吒有一死劫，而敖丙恰巧就是那个应劫的倒霉。

“炎兄，切莫说，圣人岂是我们能够议论的！”

不用想也知，他这是将敖丙的死，归结于自己上了。

从那之后，我便找借离开东海外云游，让父王给其他兄弟一些机会，或许他们比我更适合当这个龙王。”

这事他也曾怀疑过，但事关两位圣人，别说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有又如何？

“当然不是，妖皇大人重重义，敖凡敬佩还来不及，又怎会轻视您。”

对方这么无疑是在顾全他的面，他虽然被逐龙族，但为龙族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炎……炎兄。”

蒋文明目光灼灼的望着他，似是在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甚至不止一次对我说，他要超越我，成为东海最伟大的龙王。

直到我三弟敖丙的现，他虽然为人桀骜不驯，但却一直为自己是龙族而到骄傲。

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这就对了嘛，那我们既然是兄弟了，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你为啥执意要离开东海龙了？

圣人之皆蝼蚁，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后来陈塘关李哪吒，使用混天绫搅动东海，他便去找对方理论，一来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我，二来是为了龙族的威严，结果却惨遭对方毒手。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心灰意冷，不想再去继承龙王之位，免的悲剧重演。

“我就知瞒不过你。”

敖兄该不会是看不上我吧？”

这一切都在圣人们的计划之中。

“我确实不想当什么东海龙王，原本父王指定我是任龙王继承人，我也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敖丙的死不应该怪在你上，哪吒当时才三岁，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跟人发生争执，手没轻重，所以失手打死了三太。

难他还能指望找圣人讨回公吗？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他以一个随从的份现，难保不会因此看轻了整个龙族。

听起来很傻，但蒋文明却能受到他心的痛苦。

敖凡连忙制止蒋文明，不让他继续说去。

昊天镜

蒋文明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所以跟他以平辈论。

所以他只能将这苦楚憋闷压在心里，觉得自己才是害死弟弟的罪魁祸首。

不给东海龙族招来灭之灾就不错了！

“那你还叫我妖皇大人？”

“圣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域外邪如此猖狂了。

若是没有他引起的因果，哪吒也不可能会自杀，更不可能重塑莲，参加后面的伐纣大业。

或许在他看来，当初若不是因为自己，敖丙也不会如此执着于证明自己，更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

敖凡只能着喊了一声，不过心底却是对蒋文明的好大增。

虽然李哪吒以死谢罪，但此事却成为了我的心结。

事关封神之劫，乃是阐教与截教圣人的斗争，你弟弟只不过是无意中被卷来的牺牲品罢了。

这样一来，既不会折了龙族的面，又照顾了他的受，怎能不让他心怀激。

元神不合之苦。

蒋文明故作失望的说。

别告诉我是为了什么承诺，我能看来，你是真的不想留。”

他这是在自责！

敖凡说起往事，脸上尽是苦涩。

若是当年自己不是龙王继承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