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之前的嘲讽言犹在耳，在彻底回归本之前，她作为贺楚，得同晏依成为侣。

想通了这件事，她心愈发愉悦。

积蓄了一天的泪在这一刹还是忍不住了来。

“以往是你来守护我，如今我就算是拼死也会护住你，你莫要慌，一切有我……”

贺楚又重新接了这。

她睁开，对上了晏依难过的。

“师，您是要推开我吗？”

纵然本现在不敢相信，但所有的迹象都在证明——晏依和晏归是一个人。

但她并不觉得兴，因为本既然敢睡过去，就预知了她的反应——确实，她如今什么都不能。

“依依，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她凄凉地笑了一：“我倒是并不在乎旁人的观，可你遇到麻烦的时候，我再也不能助你……”

贺楚知到了难以抑制的兴奋，来源于她自己，也来自本。

本这万年来太过孤寂，所以即便事实就在前，她也不敢相信晏依真的回来了，而她不一样。

“我好累，好想歇息，可我怕醒来后又看不到她……”

这般想着，想起看过的那些话本，贺楚垂，推开晏依的手，楚楚可怜地缩到了角落里——

“她……她又开始了，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换个人来，她亦是同样的态度……”

她垂：“过几日我就为你寻一个和善的老，你天资聪颖，估计很多人都愿意收你为徒……”

所以即便双方都没有记忆，本能却驱使着双方不由自主相互靠近……

果然，无论是万年前还是现在，她和晏依注定都是一对。

在晏依声声安抚声中，她僵的渐渐放缓——

如若有可能，她是真的想将晏依骨里，再也不分离。

但本度过这个患得患失的阶段，很快就会回过味来，而晏依那时候不一定会想起一切……

晏依显然并没有什么睡意，对上她的视线后愣了一瞬，挤一个笑，又小心翼翼开：“师，是我吵醒你了吗？”

她越来越能会到本的心绪了，而且，她似乎已经和本逐步开始合。

晏依迅速收回灵力，抱住师，小声哄着——

“师，我在这里。”

晏依被人封住了记忆，她先前也没有本的记忆，即便本已经倾诉了她和晏归的过往，她还是没有任何知……

但本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或者说，本被晏依引了全的注意力，语调明显有些慌。

不然依照晏依的，估计又会将她推开……

她还是睡了过去。

她垂了眸。

晏依心中无比难过，握住了贺楚的手：“若是我遇到了问题，功法全失，您肯定会竭尽全力护着我，不让我受人欺辱。”

可如今她好像突然便明白了过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贺楚几乎可以笃定，虽然本现在声声说是想助她看清楚晏依的真面目，但真到了那一日，她肯定满心满都会是晏依。

无法掩饰的心疼宛若一般，一波波通过心脏，传递到装睡的贺楚的知里。

那样即便她回归了本，晏依没有想起那些记忆，和她之间也有足够羁绊继续在一起。

但这不妨碍她一次次心悦晏依，被晏依引。

她如果使坏的话，是给未来的自己挖坑。

“在您心中我就是这样见利忘义的人？”

她闹这般动静，若是以往，师早就已经醒了过来，可此时，贺楚只是不适地微微拧眉，然后似乎承载不住这样的灵力，潜意识觉得不安，本能地就往角落里缩。

她心中本就没有晏归的记忆，晏依在她心中只是晏依，反而她更能坦率地承认并接受这一切。

她摇了摇，心中忽然就松了一气，抱住了晏依。

仅仅因为这是晏依。

“你且看着，她过不了多久，就会嫌弃我累赘，为了她的大再次抛我……”

她对晏依的占有无比自然，她以往也从未怀疑过，似乎好像一切本该就是如此。

睛发胀，本的手指不由自主攥着晏依的衣角，过了许久，才轻声嗫喃声。

即便这么说着，本异常混的绪却在晏依的安抚逐渐安稳了来，那些在漫时光里蓄积着的、想要彻底消弭的死意也开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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