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带着满的七六回到九天，将恨写得鲜血淋漓，繁衍一代又一代的神灵，与人界的皇室并无多大差别。

仙君们频繁的凡历劫，神谕石久的静默，以七六为的骨瘴，还有这次莫名其妙的因果偿还。

假如骨瘴的源在洗尘池……

这通会直达过去的某个时间，而再往里，是通往九天的洗尘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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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湖的结果来了，果真如他们所料，这片湖作为三界第一镜，有通的作用。

倒像是天古神被封锁后，借由冥府的一次突破。

只是掩在仙法，维持着面与尊贵，忘却了最初的最初，神由信仰而生，他们的执念是庇护与奇迹。

有关无名湖的调查决定在三日后启程，乌须收到最新的结果后了这个决定。

启程的前夜，蜷在榻上的乌须君卷走了所有的被，他睡着时才像是摆脱了外界的纷纷扰扰。

祂要世人发现，因果是多么的混，仙君们在人界制造了多大的漩涡。

玄微君读到了那封文书。

在这三日，大半时间他皆在理公务，累了便在书房倒就睡，玄微会偷偷将他抱到床榻上，守着他直到夜半。

直觉告诉他，接来的那句话是关于肚饿。

乌须有时候也会喊他“阿瓜”，却也不会叫他去什么事，只是叹气叫一句阿瓜，然后再叹一气，不再多讲了。

玄微君久久沉默。

自此后他似乎喜上了这个游戏，为止乐此不疲。

有时那对异的珠也会随着阿瓜从左边走到右边，从门走到书架。

无事地相，只多了几分客气礼貌。

玄微将他的一缕发拿在指间，黄泉夜间的幻光在屏风上转，淌到桌案上。

天君为壮大神族，将回归天界后必洗尘池写到天规中，泡过洗尘池的仙者们将前尘往事忘得一二净，却从未想过历劫并未真正的结束。

骨瘴的来源一直是一个谜团，但而今这个谜团似乎慢慢被驱散了迷雾。

“喂，阿瓜。”乌须。

乌须有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岁年留在世间的拼字图，且自觉比太多人幸运，不求拼一个多圆满的字来，唯独想拼成一个解。

明明已彻底回不去，却固执地想要抓住些东西。

玄微便应声回。

那是他关于自己平生的解答。

冥君将笔撂在一边，趴在胳膊里从透光的隙里去看他。

玄微想起九天的那段混时期，在那之前难便没有骨瘴的存在了么，这显然是不切实际。

可乌须只是摇，说：“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