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着呆，右手探装玩偶的包里随便拨着，指尖突然到了一个小瓶瓶。

上面贴着标签纸，陆清优如他人一般清隽的字跃然于上。

只是有了护工，方慕就没再见过陆清优。

方慕眸渐渐黯淡去，他没有隐瞒：「小希最近肺气的况严重了，需要二十四小时氧，大分时间都在昏睡。」

「信息素油，需要取行制作，如需改变味，需要注目标味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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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陆清优的信息素对他没有用，方慕还是打开了一。

刚发完他的肚就一阵剧痛，方慕熟练地从旁边的包里拿沾着田修信息素的玩抱着。

“剂量本就会慢慢增加，别以为你多几次就习惯了，后面有你受的。”

今天在这里是他们这些天第一次见面，却连话都没说一句。

方慕想是不是人都是贱的，给你的时候你不要，不给你了又惦记。

「她们很好，饭也好吃。」

「小希呢？」

郑则把江棠的手机送了过来，他低给方慕发消息。

着急一次中和完也不是不行，那样你就可以直接跟这个世界告别。”

细致到恨不得方慕躺在床上就帮他把牙刷了。

但信息素在空气中挥发很快，用过的玩偶很快就失效了，现在只剩两三个玩偶了。

「还好。」

方慕颤抖着把手机放，浏览的页面还没有退来。

江棠沉默许久，发来一个抱抱表包。

方希自杀

可能是觉得江棠在关心自己，自己回得太冷淡了，方慕又发了个小狗贴地爬行的表包。

奇怪的是这居然是柠檬味儿的而不是属于陆清优的迷迭香。

别说取有多么痛苦，哪有把香往里注的？

「护工阿姨怎么样？」

方慕拿来一看，竟然是个瓶。

「备用，陆清优信息素」

陆清优讪笑：“我就随便问问。”

这么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肚里那位一闹腾，他拿个玩偶猛几就能缓解。

陆应淮去买吃的了，病房里一时只剩江棠和方慕。

方慕这段时间老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大学时期的事，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当初挑选护工人选陆清优是上了心的，他请了四名护工，白天两个阿姨，晚上两个大叔，都是照顾人的好手。

「你最近怎么样？」

“这不是胡闹吗？！”

方慕甚至不知他能不能撑十个月。

江棠也闻到了那与众不同的柠檬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