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来的异样，你有去探究过吗？你与常人结合，轻易就能产，你有想过是何原因吗？”

“可真好笑, 你居然到现在还没猜到，你还声声说将阿娘放在心上，林城主，你以为，可曾想过自己是否有人的能力？”

“你是否在她死前，恳求过她施舍给你一个孩？”

什么叫一句话将人破防, 这就是了，林星衡可以接受别人说他品行低劣、为了修行不择手段，但完全无法接受别人诋毁他和阿曦之间的：“你在试图激怒我。”

全走了末路。

不论是雁还是燕，这个姓都不多见，雁姓没什么来历，但燕在修士界，其实是另一姓的“俗称”，这个姓就是姞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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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无川笑眯眯地看着林星衡面扭曲：“我阿娘她姓雁，雁可以是大雁北飞的雁，也可以是燕回巢的燕。”

雁无川却摇了摇：“不不不，我是来杀你的，并且已经快要成功了，我激怒你什么？我敢说，今日场上，早已有人认了我的来历，你与我阿娘相百余年，她哪怕从未开，但你真的有去试图了解过她吗？”

同为化神期，他虽然不知林星衡的是什么，但就现在的况而言，他也猜到了几分，他没想到——

别说是雁无川了, 就是其他人也觉得这话太过怪异了，毕竟……林城主你清醒一啊，你亲儿林芝年就站在你旁边啊, 你对谁说这句话呢？

一旁的夏淮南：……姓林的, 你是懂如何恶心人的。

“我是什么东西？”雁无川倏忽一笑, 整个人有不顾别人死活的松弛，“你我什么东西，我只知你不是个东西就够了！”

雁无川确实非人非妖, 但被林星衡指着鼻说是什么东西，他突然开始质疑阿娘的光，这男人居然能上一百年，莫不是被人了什么同心蛊吧？

难怪雁曦死后，城主府会抬那么多小夫人了，合着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了。

姞是上古异族之姓，传闻乃是上界仙族的姓氏，因犯大错而被贬衡泽大陆，成为了衡泽大陆上最早的修士，只是上古太久远了，姞姓者渐渐不在大陆上现，后来偶尔有几个燕姓的修士崛起，因为一些原因，大家才知姞姓不被天地所容，故而早已断绝血脉。

脆弱

“承认吧，在你的认知里，雁曦就必须是个普通人。”雁无川叹了一气，脸上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可她偏偏不是，她虽然无法修行，却会姞族秘术，你猜她当初为何会逃难濒死被你救？”

“你说得对, 于阿曦而言，我确实不是一个好的侣。”林星衡竟也没有反驳, 或许也是因为他快死了，本懒于遮掩，“但我记得，阿曦是在我怀里死去的，你又凭何说是她的儿？既无血缘，又无证据, 今日你若不说个丑寅卯来，大不了我们一家人合葬。”

现有的燕姓人族，只有稀薄的姞姓血脉，这才得以存活于世。

“你可真大胆啊。”竟然敢将自的寄托在别人上，这跟玩火自焚有什么分别？！你不途崩溃谁崩溃！但同样的，他也惊愕于雁曦对林星衡的竟然如此厚，厚到居然可以让一个金丹修士扶摇直上元婴期。

林星衡却摆了摆手：“今日你说的一切，我都认了，你也看到了，我确实不久于人世，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

“抱歉，还是叫你看了笑话。”林星衡说完，有些趔趄地站了起来，“你说得没错，是我……害死了她。”

“父亲——”林芝年没想到，父亲居然在众目睽睽之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