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只以为杭厉是跟着他们一起的门，放心来就没再多问，只去见了荣玥。

他摸了摸棠宁有些发冷的手，朝着她说：“等夜里我去一趟曹家，你跟我一起。”

萧厌也是难得升起惊惧之意，对曹德江更生忌惮，可忌惮之后却又忍不住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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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曹德江对他们心怀恶意，那她和阿兄怕是早就没命了！

厌神复杂：“是我自视甚，以为筹谋多年，能将所有人都摆掌心之中，却没想终究还是小瞧了其他人。”

临近中秋，荣玥这几日大多都留在棠府这边，准备着中秋家宴的事。

棠宁：“我跟姨母说一声。”

棠宁走上前就朝着荣玥：“姨母，家宴怕是要缓缓。”

“好。”

月见说：“茹娘原是不想去的，经不住狄小将军死缠烂打，不过她去时边带着丫环，杭厉也跟着去了。”

棠宁闻言恍然，昨夜的事发生的突然，宴也是临时决定的，她光顾着担心萧厌后能否安全过关，却忘记告诉姨母中秋有宴了。

棠宁过去时，荣玥瞧见她连忙招呼：“你来的正巧，刚好顾鹤莲的人送了些新味的月饼过来，你来尝尝，还有家宴的菜，我对萧厌喜好不太熟悉，你来看看还要添些什么。”

棠宁听着萧厌的话颚也是绷，她想起状似什么都不知，以垂涎孤本古籍，被她和阿兄一引局中的曹德江，想起他上次赵家设局之后，曹德江怒气冲冲地找来书院，质问她萧厌是否离京，引她说陆九安之事的模样。

梁太师是因陆九安的事舍了陆家。

棠宁从鹤唳堂回了棠府那边时，才从月见中知狄涛来过了，薛茹还跟着狄涛一起了府。

看似是她和阿兄设局，引曹德江瓮，可实则他什么都知，细数陆家倒后，朝中空来的那些官职的归属……

世家人更是因梁太师的举动对此事退避三舍。

府中人少，但荣玥总想着能闹闹，而且阿姊他们的仇报了，她也想以佳节祭奠，所以府里的人都是忙的团团转。

无论何时都别将自己当成聪明人，事事都得谨慎再谨慎，他并非只一人，后还跟着许许多多提着脑袋陪他拼命的人。

有些事，既知，总要个清楚。

想起曹德江每次在他面前气急败坏的样，萧厌都能想到那老狐狸暗地里如何瞧他笑话。

棠宁只觉得一寒意自尾椎猛地升起，手指都有些发冷。

“这位曹公，才是真正作戏的手。”

……

“阿茹跟他一起？”棠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