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就算看在过去的分上，求你救救我。”

少女悬着灯笼，那光影落在脸上时，她像是因为记起过去，眉都柔和了来。

“表妹…”

见棠宁被拉扯的歪着，月见想要将人踹开，可是陆寅扑倒在地时却依旧不肯撒手。

“是父王……是他骗我，是他骗了我……”

——别叫我表哥，我嫌恶心！

——宋棠宁，你看看你现在丑八怪的样，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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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拿着帕，替他着脸上污迹。

“你差害死了我和姨母。”

“我知表哥不是有意的，表哥只是害怕，对吗？”

那些弩箭要人命，父王那般狠心，他只是想要保命…

那天夜里，他不知父王想要母妃的命，他以为母妃真的害死了老太妃，等他知真相的时候已经吓傻了。

棠宁原本想要将陆寅直接送回陆家，可是看着他如今这模样却突然改了主意，她挥手让月见退开之后，蹲来正对着陆寅。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护着我与人打架，记得你和阿兄带着我捞鱼骑，每次闯祸时，你总是可怜求着我，让我替你跟姨母遮掩。”

曾几何时，她也曾这般求过少年，苦苦哀求着唤他“表哥”，求他能看在幼时分上救救她，她一次一次的哭诉着自己没有过，想要求他一丝怜悯，可最后换来的不过是冷言嘲讽，前这个可怜至极的少年甚至亲手将她推地狱渊。

“棠宁，我知错了，你原谅我一回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你以前最是孝顺姨母，摘个野果都会记着姨母一份，你还说哪怕等我嫁人了，你也会永远护着我。”

“我并非冷之人，又怎会当真不记得过往亲。”

“我一直觉得你是天底最好的表哥，姨母也将你当成她的骄傲，可是你之前为什么要那么对姨母，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若是棠宁厉声喝问，陆寅或许还不会难受，可她这般柔声细语满目难过望着他时，陆寅却恨不得将埋地里。

月见脸一冷就想要踩断他爪，却被棠宁拦住，她垂看着扑在地上拽红了她袖的陆寅，脸上有一瞬间的复杂。

他哭的狼狈，死死拽着棠宁的袖低声哀求。

棠宁眉心轻蹙：“表哥，你抓疼我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没想要害母妃，我也没有想要害你……”

陆寅连忙松开手，哭声：“我，我不是有意的……”

陆寅猛地抬，那挂满泪的脸上满是惊喜。

“表哥，我不是不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