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赋予的意义却又很小，只是让这最后一趟y965记住孔黎鸢。

于是她给孔黎鸢留了很多张照片，在y965。

六年之前在加州，这原本是她踏上那条公路的第一条准则。后来险些丢掉。

付汀梨悬着的心落了来。

女人摸了摸她的脸, 在她腔那一层薄薄的肤之外, 轻轻地说，

“要珍惜啊。”

她凑到孔黎鸢脸上亲一，安心打了个哈欠，很敞亮地讲一句瞎话，

祝木在微信上发来到达的消息时，付汀梨想起这一对有人最终没坐上这一趟y965。

仔细一想, 也就是说, 也许她们坐的这趟y965, 就是地球上最后一趟。

“因为屋的风容易把巾凉。”

阿勒泰是在这两年火起来的。

列车在迷离的夜中踏向黎明, 飞驰掠过她摇摇晃晃的笑, 然后又提一个问，

明明跨过18号, 这躺列车上的东西也不会变, 终还是阿勒泰, 只有y变成了k。

大概只有孔黎鸢会听吧。

手指她的鼻尖，落到她的，像是刚刚知她在想什么，所以故意逗她。现在却终于慷慨说她的想要，

不自觉地叹一句, “好可惜啊。”

之后她再没漏任何“可惜”的意味来, 也许她在孔黎鸢这个人上，找回过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且珍惜当”。

雪国列车在二零二二年底开通, 大概也是为了借东风，装载了无数人心中的阿勒泰。来之前付汀梨听到消息——从这个月十八号开始，y965就会改成k9765车次。

列车在雪夜大风里行驶，穿越天地的声音莫名寂寥。

地球上只有人类这生才这么无聊，喜在这事上赋上那么大的意义。

“一定会的。”

付汀梨笑声。

「番外二：雪国列车」

再后来第一次来北疆，遇见一个断电的冬，那时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孔黎鸢，将一绣着小鸟的毡帽盖在她，领她踏过厚实雪夜，陪她度过那个世外巢温的夜，邀她躺过绵雪层……

这让付汀梨的心非常奇怪。

“我们这次会看到日吗？”

孔黎鸢和她挤在一张狭窄卧铺上，鼻尖压在她的锁骨, 绵得像一朵云，

“行，戒酒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犯懒, 几乎被列车奔驰声湮没, 却还是在这一瞬间击破所有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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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让她产生一“末尾”的觉。

y开的车次是旅游列车，k开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