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抚台大人令吧！弟兄们本就是昼伏夜了几日，难得一天一夜不睡觉也没什么，就再厮杀一个白天，能扩大多少战果就扩大多少战果。晚上再好好睡一觉，把日夜倒回来。”

不过，每日的军议还是要继续，否则人心就不好带了。

他也连忙陪着笑脸改：“是学生不够快了，昨晚咱确实想到了一条妙计。”

宋献策被抢白，有些讪讪的，但也知大王心不好，自己卖关没卖效果，不但没赢得额外的尊重，反而被嫌弃了。

军师宋献策擅察言观，便留了来。这几天他也揣明白了，闯王到底在忧虑什么。

反而是忧虑沉树人跟乌一样，缩在上蔡县里死守不。而沉树人的守城之能，似乎还远在开封总兵陈永福之上，实在是让李自成没了胃。

李自成也不耐烦了：“这谁都看得来，还用废话么？说重，是不是有法解决了？”

黄得功想都没想，就选择了“轻骑”的办法来节约力抢时间，至于不穿铁甲，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是去打运动战，偷一票，偷到多少算多少，又没打算打仗。

而宋献策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在谋划策方面还是不能松懈的，所以也主忧臣辱地日夜殚竭虑，发都熬掉了好多，昨晚总算想到一个主意，也不能不能奏效，就来找李自成汇报了。

无非趁这时间，把闯军羽翼再削弱一，一旦李自成移师过来找我们决战，也好让他的兵力在决战前再减弱一。”

这天一早，照例一番查问军后，李自成又是一副无打采的样，便遣散了众将，让他们各自去忙自营的军务。

话分两，沉树人奇袭陈县的同时，李自成还在郾城城，郁闷喝酒。

黄得功说得无比轻松，竟像是在聊“倒时差”一样随意。

就伪装成陈县这边李际遇的败兵，说官军忽然东，与闯军在陈蔡之间野战了一场，李际遇首当其冲因而大败，有残往东逃散，找袁将军会合。

……

这陈县城门么？那就索再一不二不休，还有骑兵兄弟有余力的话，今天尽快继续向东扩大战果。

宋献策：“我军不是已经军粮不济，重新分兵散

沉树人也不急了，只是：“人纵撑得住，力却乏，不要赶太急了，见好就收，兵法云百里而趋利者可撅上将军，咱已经是奔袭百里奇袭建功了，再打去可就是一日一夜二百里趋利了。”

黄得功一拍脯：“没事儿！咱老黄虽不读书，却也听人说三分，曹坂坡追刘备，轻骑一日一夜三百里，从襄追到当，不也把刘备打得大败？

咱一日一夜两百里，也撑得住！大不了将士们全卸甲，只带兵和火铳！只带两日的粮！”

如果真有袁宗第的人上当，能偷县城就偷县城，偷不到县城那就野战杀人击溃一杂牌军也好。我们最多也就一天的时间扩大战果，今晚或者明早之前必须回来，将士们一直没睡也扛不住。

沉树人又代了几句，就吩咐黄得功朱文祯二人小心，他自带着步兵主力驻守陈县，恢复秩序，加固城防，准备提防一两天就可能现的闯军反扑。

李自成看宋献策单独留，也已经习惯了，知这是军师又有什么鬼冒来了，便礼贤士地亲自给宋献策斟了一大碗酒：“军师可有教我？”

所以，至今为止，这几天李自成一直在郁闷的问题，本不是什么“如何跟沉树人一战”，

黄得功和朱文祯闻言，相视一，都从对方神中看到了跃跃试的期待与切，一咬牙请命：

宋献策小心地接过，象征喝了一，也不敢埋怨大王鄙、居然聊军机的时候都不上茶而上酒。

李自成：“快说快说！”

喝完后放酒碗，这才说：“大王，让学生猜一猜您的忧虑之，莫非，是在为沉树人死守上蔡、汝，跟我军相持耗粮而苦恼？”

这才有了最近李自成本人从上蔡城外的闯军大营、回到郾城驻扎的事儿，他实在是不想再在上蔡城外喝风淋雨了，关键是淋了也没收益，只会白白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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郾城距离陈县，比上蔡距离陈县还稍远一些，这三个地方是呈倒品字形分布的。郾城在西北，陈县在东北，上蔡在中间偏南，而郾城和陈县之间，有讨虏渠这条古运河沟通汝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