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好似将那个初恋终于封存在了心中最的地方，以为这样，自己便能到纯净无瑕，便足以有资格去抢回自己的心上人。

“你要不还是……”凤清韵实在是承受不住这脖上好似架了把钝刀的恐惧了，于是嗓音发，混着微妙的哽咽，“都来吧。”

时至今日，他还把这事说得如此貌岸然，好似他多么清不染世事一样。

屋的气氛蓦然一滞。

而一墙之隔的地方，凤清韵咬着几乎小死了一次，本没听清他在门外放什么。

意识涣散间，他的本瞬间在屋铺散开来，鲜艳的蔷薇立刻得满室芬芳，遮都遮不住。

如果他现在尚有理智，那他只会想让慕寒去死。

“可惜我把他丢了，也把你丢了，清韵走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你了。”慕寒一晚上喋喋不休的话语总算接近了尾声，“对不起玉娘，我既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

仅仅只是龙目，当然不至于让凤清韵怕到战栗，但骨里那微妙的忐忑与避无可避的现状织在一起，倒是汇在起了奇效。

而慕寒不知的是，一墙之隔的地方，本就不存在他臆想中的什么幻象中的自己。

哪怕是因为醋意怒到了极致，他却生生忍着只变了瞳孔。

而慕寒话音刚落，很凑巧的是，凤清韵一难以控制地卸了力气。

他在这边说得人肺腑，好似真的是什么正人君一样。

慕寒说完那句话刚想走，却在此刻隐约受到了什么，他于是忍不住扭看向屋，却只当时是幻境照正常顺序，行到了两人房后休息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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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停顿了一后，发自肺腑地不已：“该说再见了，我永远不能相见的人。”

“世人都说我是天之骄，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祝福我吧，玉娘。”

凤清韵若是意识清醒恐怕只会冷笑，然而当他却一句话也说不来，瞳孔涣散到连聚拢都成了奢望。

而在此刻，箴言咒的作用似乎也到来，慕寒终于有了停的迹象，转而开始了陈述总结：“那些梦……那原本应该是很好的婚后生活吧。其实在想明白自己对清韵的谊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一个男人如何，可那些梦过后，我却忍不住想到，若早知双修便可让他开……我应该忍着帮他的。”

“但天给我这些梦暗示，或许便说明一切都为时未晚。”

他心一时间有些艳羡那幻象中的“自己”，于是恋恋不舍地驻足，忍不住小声：“……真羡慕他啊，希望你能和他幸福，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