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药材生意，因其以次充好常为人诟病，为了讨好焦知县，不吝于商铺宅、绫罗绸缎。林家耕读传家，学的弟不少，这些年了两个秀才三个童生，为了讨好焦知县，也献上了诸多良田。别的商贾虽说没到有求必应的地步，也是诸多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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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丫鬟在门外不敢靠近。直到焦知县的夫人赵氏过来，这才撵走了院中仆从，推门去。

赵夫人一听，怒：“姓林的欺人太甚！不过让她买咱家的几个山林而已，又不是让她白送钱，竟如此不知好歹！往日里，金家、林家、万家，乃至繁州的景家，哪家不给老爷几分薄面？她家财万贯，来我锦县敛财，竟还想一不？她的秋大梦！”

焦知县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她竟厚颜无耻以清苦自居。这林氏若真是安于现状、甘于清贫之人，怎会在执掌正泰商行这些年锐意，千里迢迢远赴漠北草原，行商聚资？又怎么会买半条梨街、兑走西城外好几个庄？”

说到此，焦知县便停住了。后面的话不必明言，彼此皆知。

“老爷这是怎么了？”

昭节眨眨，：“我晓得呢。”

别的地方呢？

“主上放心，他好得很呢。那位宗师应是通外伤, 桑邑虽然上伤多，但都不严重。伤上不知被包扎了什么药粉，竟然一都没有脓发炎。知府怕他了意外，不好向刑和县主代，请了府中大夫给他用药，如今伤势稳定，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

林婵：“你代我修书一封给刘通判，请他帮忙，让我们的人去审桑邑，问问雨夜擒他的宗师到底是谁。”

不能言？目不能视？手不能书？

待林婵走后，焦知县在书房砸了一地的瓶碎片。

车到了地方，知县亲自迎了来，领着林婵一行人去，还关心：“林老板乃鸿商富贾，却蜗居二小院。咱们锦城南门外庄园甚多，林老板空了可以去转转，风景优，怪石嶙峋……”

林婵婉拒：“多谢焦大人好意。鹪鹩巢于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婵与未婚妻江氏，一间宅院足矣。”

林婵自然谦逊不敢领受。

焦知县脸上的笑意更胜，：“我听说林老板在枣城建有善堂，还曾多次在灾年捐款捐，私却生活简朴，实乃义商。”

焦知县听夫人说得直白，了，觉得太过骨，有失斯文。但终究因怒气难消，没有阻止，任凭夫人说着自己心底赞同的话——这林氏女确实不知好歹。

手肘不能写字吗？鼻尖不能写字吗？摇也不到吗？若真想说来，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