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竟未细想，为何林婵忽然要成亲。

江秋洵生意不行，看人还是也很有光的——从她看上林婵就可见一斑。

她家主上，她的师尊，那日斩钉截铁地说要与这来历不明的女成亲，她虽觉惊讶，但因为多年以来对林婵的尊敬崇拜，让她对林婵的一切最终决定无条件支持。

昭节话也不多，却不是冷，而是通透，言语直白，不与人虚与委蛇；光远，懒得因小事与人争论。

……

八仙桌前这个矫造作的狐狸，是她师尊的心上人啊。

江秋洵看了一等在旁边的昭节，总算放过了林婵，不再捣，安分了来。

江秋洵看着这一幕乐不可支，笑得枝颤。

今日她忽然明白过来。师尊和她成婚，自然是因为想要与她琴瑟和鸣、开并、白偕老。

林昭节远远地站在廊，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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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婵的左手被她右手握住不放，无奈只好放公筷，似无所觉的拿起了碗中被调换的、自己用过的勺给她喂了几勺。而她再低时，喝自己的豆浆，尝到豆浆里的芝麻味儿，明显停顿了一。

即使林婵如此匪夷所思的决定，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林婵以“林止风”的份过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多了去了，和女成亲又算得了什么呢？

收拾了碗筷，江秋洵笑盈盈地对走廊那边的林昭节招手，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昭节来啦？快过来。”

在和江秋洵一起查账的时候，就可觉到她事十分专注，而好学，请教江秋洵时提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在查账之外，则显得温和恬静。想来她从小跟在林婵这样厉害的人边言传教，又见惯了生意场上的腥风血雨，自然镇定自若，不轻易为外所影响。

师尊从不与人共用餐，哪怕是林昭节这个从小养大到的小徒弟也不行。江姑娘骗师尊用她的勺，师尊竟然没阻止，还装作不知，陪她胡闹……原来，这就是师尊待心上人的模样。

江秋洵逐渐发现林婵对于林昭节非同寻常。虽然林昭节的是账房的活儿，但林婵待她的态度却不像是属、丫鬟，更像是亲人、后辈。

这回，迟钝的林昭节终于明白——原来之前觉得主上对江秋洵的那些古怪，并不是错觉。

江秋洵慵懒而自然的神，一儿都不觉得尴尬。

那个人慕着师尊，师尊也倾心于她，所以她在师尊面前才像个狐狸一样勾魂夺魄，所以主人才百般纵容、万般迁就。

……

她逐渐发觉了，林婵话不多，清冷，但其实为人事周到圆。当年的林婵就是这样，只是心思藏得没有如今这般。

林婵无奈：“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