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

她的确存有私心，如果再有一次黑气漏的事，她喜死的那个是她自己，而不是息惟和明月。

当年她就差一就能赶上，就差那么一。

“当年若不是你把界的黑气一事告诉容桓，她怎么会寻到黑气，还将其放了来，三位神尊怎么会只剩我一个。”玄微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将元永拍死在此地。

还好，还好，他当时因为畏惧玄微回，没有对顾星栩死手。

说到这里，玄微不可察觉地叹了一气：“你可知一旦我死了，黑气如若在漏，这世间再无神仙能能压制住它了。”

可惜了，元永再怎么样都是息惟的弟弟。

“告诉你？再让息惟死一次吗？你知我从天中将息惟抢回来有多难，就因为你是她弟弟，难我就必须把息惟活着的事告诉你。”

可惜……

元永接着：“我阿为了苍生而死，那是作为神尊的无上荣耀，而你是个临阵脱逃的逃兵，你还杀了我阿。”

元永咳了好久，终于稳住了自己声音，开问：“你如今告诉我？所谓何意？就是为了让我悔恨？”

闻言，玄微冷笑了一声。

“恼羞成怒了？你就是想将我阿藏起来，变成你的私有的。”元永这话一，玄微也愣了一。

他的阿还活着，真好啊。

玄微才缓缓开：“我为何告诉于你，是因为你蠢到连自己阿都认来，还想让息惟此生都在被死气所困扰。”

见元永还意识不到自己哪里错了时，微微皱眉：“这上万年里你不断伪装自己，就是为了等着我凡历劫时，把天的一切事都于你打理，而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杀了我。”

了自己阿。

“你胡说，我阿不是回来了，她也能镇压。”元永趴在地上，昂着，不愿意承认自己心狭隘，只在乎自己的得失，从来没有顾及过苍生。

随即又一掌拍了过去，直接给元永拍得吐一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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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可笑啊，我原本以为你对你阿真有，如今看来，你本就不在意你阿的死活。”

“这荣耀给你，你要不要？”玄微闭了闭睛，终究是没有忍住，一掌拍过去，把元永掀翻在地。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你还真是说得。”元永哈哈哈大笑几声后，盯着玄微的睛冷声。

“息惟怎会有你这样恶毒至极的弟弟，就算星栩不是你阿，只是小时候啄了你的睛，你便这般记恨于她。”玄微接着。

玄微听到元永的问话，也只是侧目看去。

阿还会认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