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或许是柏凝的想象，也或许确实存在。

要挖掉对方的睛吗？

柏凝看着跃着的万年冰魄，在几个呼之间，她似乎和前的龙心意相通，听它用古老的语言，述说自己曾经看过、听过、经历过的一切。

“是，救我的好友。”

柏凝觉到自己浑的冷意被驱逐，四肢恢复温，双手变得有力。

而当她睁开，隔着厚厚冰层，看见前景象的时候，所有的觉都消失殆尽，只剩喜和震撼。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万年冰魄似乎动一二，而在百丈的冰层里面，响起一庄严肃穆的声音。

向来无法无天、无拘无束的柏凝，在这个时候，劈冰的手开始犹豫。

“嗯。”

“生死相随的好友？”

好似前的龙并没有死去，他眶中的冰魄，便是它的睛，在代替它守望着这里的一切。

妙又伟大，庄严又神圣。

“是。”

听了对方话语里面拒绝，柏凝值只得再表明态度：“前辈，虽然可能在您看来，她不足以您借用东西，可是那人对我，也是义重，我欠了她不知多少，若是取不回冰魄，救不了她一条命，我也无颜苟活。”

“你是，古柏的继承人？”

柏凝顿惊诧，但还是第一时间，先回应对方的问题：“正是。”随后又立即询问对方份：“你是我前的骨龙前辈吗？”

真的要这样吗？

她背着寒冰白玉床，缓缓地靠近龙骨，隔着冰层对它：“前辈，晚辈柏凝，为救好友，想求万年冰魄一用。”

而现在，柏凝不得不破开冰层，将它的“睛”取来。

柏凝看着龙沉默的尸骸，许久之后，停手中的动作。

功转。

她说得斩钉截铁，倒是叫骨龙好奇起来。

震撼，则是因为前的场景——在透明的冰块之后，龙骨的残骸静静躺着。虽然中间有阻隔，但是柏凝依旧能够透过冰层，看见龙骨的表面光而，骨的形态各异，有的弯曲如弓、有的笔直如剑，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一骨，都非常的大，让柏凝只能抬起来，才能勉看清龙的模样。

“我还以为是古柏。”那声音轻描淡写：“如果是好友，便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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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要寻找的万年冰魄，就在龙骨的眶之中，静静跃着。

苍老的声音悠悠：“你说，你要用冰魄去救人？”

当她完这一切后，浑又冷又，昏脑涨。

喜于她找到了万年冰魄。

那声音似乎从远方而来，带着岁月的气息。